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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刘母的叨叨声，刘茂问刘柔：“怎么想着回来了？是不是想家里了，我记得你上个月还有假没休，脆一并休了吧。”

想着二儿午饭没吃什么，刘母随便往自己碗里舀了两勺，剩下的汤汤一并倒了刘茂碗里。

刘柔看着一副天塌下来的都是一副笑脸的二哥，突然又是一阵悲从心来，脸上自然带了些表情来，刘茂诧异地看着她，问：“怎么了？”

力活儿……”

其实所谓的饭，不过是将刘茂父两个带回来的饭，混着从卫所那边领回来的稀粥煮一煮。但架不住里面有有菜，所以极香的。

本来就是一块儿木板垫着石的桌轰然倒地，桌上的东西全翻了下去，粥也撒没了。幸好碗都是瓷的，只是骨碌地了几下，倒是没摔碎。

刘柔并不知这件事，听到这话，面震惊地看着刘茂。

“你是怎么知的……”话刚，就变了调：“不准你提她！”

她的声音并不小，所以几个人都望了过来。

刘柔整了整表情，看着家人：“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回事？”

而刘柔本没去听他说什么，只是垂喃喃：“秦明月，指挥使夫人也叫秦明月啊……”

“行了娘，我心里有数。”刘茂神不耐打断。

可以前也没给他机会这样，一个人的真正心是如何，只有适逢其人生低谷之时才能看来。以前刘柔不懂这个理，现在才懂的。

刘柔心绪纷地，：“也许只是同名同姓。指挥使大人份极贵，皇族，本乃是镇北王府世，这份是不会娶一个戏的。”

至于刘昌为何会知秦明月的名字，也是当初被放的路上，一次刘茂梦中呓语，被刘昌听见了。

“我就提了，怎么着？”刘昌并不服输，刘茂正打算再给他一拳，突然被刘柔给拉住了。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事发之时，刘家曾去求过贺家，贺家人闭门不见。彼时刘同知突遭大，免不了埋怨了刘茂几句，这话就被刘昌记下了。其实就如同刘父所言，这事有没有这其中的一事，都是如此结果，因为贺知府需要一个替罪羊，而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句话似乎炸了刘昌，他拍了一下桌就站了起来：“你是这么说你大哥的？长幼尊卑懂不懂？我知他刘茂辛苦了，受累了，所以我不是叫他功臣，娘给我们喝稀，给他捞，我说什么了？”他斜着睛嘿嘿笑了两声，“行了，你也不用对我使本事，不就是当了个指挥使大人家的丫，得意的你！”

秦明月彼时在苏州用得是秦海生的化名，认知她的人都叫她秦大家，甚至许多人都以为两个秦大家就是一人，更不用说她的闺名了。

这刘昌也生得斯文俊秀，容貌过人，就是这幅样让人看了着实气闷。

他话刚说了一半，一直低着坐在那里刘茂猛地一下站起，拎着他的衣领就给了他一拳。

刘父面疲惫且忍耐，刘母嘴抖了两下，想说什么言又止，刘柔啪的一下扔了手里的木箸：“你够了！二哥为家里了多少事？着最累的活儿，饭舍不得吃省下来都拿回家，你一个全手全脚的人，什么不白吃白喝，你有脸说二哥？！”

其实这事刘家这几个人都知，只是刘父刘母并不知秦明月的名字，只知因为一个戏二儿和贺家大公闹翻了。为了这事，刘父还打了刘茂一顿，因为之前刘父心心念念想得就是能真正攀上贺家这棵大树，如今把贺家未来的家主给得罪了，他又怎能不恼怒。

“大哥你刚才说什么？秦明月？可是这个名字？”

刘柔气得脯上下起伏着，却又不知该如何回骂回去。刘父捂着老脸，垮着腰坐在那里，刘茂面无表情。刘母早在刘昌说自己偏心之时，就默默地哭了起来，里直说造孽。

刘父将大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就盯着刘柔问：“柔儿你说的指挥使夫人也姓秦，闺名明月？”

“没什么，就是想家里了。”说着，刘柔就下了炕，帮娘饭去了。这话自然也说不下去。

刘昌早就吃上了，他上午去的，在外面饿了一天，此时看到香四溢的粥哪里忍得住。就着碗喝了两，被得龇牙咧嘴，此时见到刘母的动作，便：“功臣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刘昌冷笑看着她，又看了看刘茂：“合则我这好妹妹还不知这事？所以为什么他会拼了命护你，不是因为你是他的好妹妹，而是他觉得自己欠你的。”

刘父动了一下，声音极为虚弱且疲惫地：“昌儿，我说了几次，这事和茂儿没关系。院试闹科举舞弊一案，那贺东本就少个替死鬼，而我作为苏州同知就是最好的人选。你若怨，就怨为父的，别怨你二弟。”

话说完后，他继续坐下来喝粥，边喝边对刘茂冷笑：“也不知那叫秦明月的戏究竟有什么好，能让我这好弟弟日思夜想地想着她……”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挽回不了什么。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哪知前年苏州府院试爆有人舞弊一事，因为牵连甚广，当地官员人人自危。这事本和刘同知没什么关系，无奈坐在家中祸从天上来，才会落得被撤官抄家放的下场。

饭刚摆好，刘昌从外回来了，只看他衣裳就知他今天并没有工。

刘茂没有说话，一桌人都没有说话，刘母手抖了一下，继续往每个碗里盛粥。除了刘老太太的粥是提前盛来放着灶上着，剩下五个人，每个人碗里都是一般多。

刘母叹了一，只能住声，扭去埋怨丈夫不知心疼儿，怎么就不知说说他。刘父年纪也不小了，又了一天气力活，早已是疲力尽。刘母说她自己的，他则阖着目养神，只当没听见。

刘父眸光一闪，自是想到了安郡王

“若是大公替咱家说话，说不定事情不会这样，你也别替他遮掩了，就是因为他刘家才会变成这个样！”明显刘昌是钻角尖了。也只有这么想，他才能心安理得的喝刘茂的血，吃刘茂的。

见此，刘昌更是得意：“造孽？是啊，就是造孽了。”他指着刘茂，笑得讥讽至极：“若不是他为了个戏得罪了贺家的大公，咱家何至于落得如此地步，可不是造孽了？所以，别觉得你了多么大的功劳，这就是你欠我们的！”

刘茂并不知白日里发生的事，所以也没说话，只是也没和刘昌打招呼，浑就当没看到他这个人。倒是刘昌见刘茂一副眉不抬的样，似乎受到了刺激，斜着怪气：“怎么？自诩是家里的功臣，所以连长幼尊卑都没了，连大哥都不知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