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想想别的法。

明明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张就说喜他。长大以后，反而没那么坦诚了。只有他荒唐地将一个小不的喜当了真。

广陵王虽然掌着一半的神策军，但神策军到底是禁军，只有天能够调动。广陵王想要组建一支自己的军队，必须要等到成德军归顺以后。可她怕南诏等不了那么久。就算等到那个时候，广陵王就一定会兵吗？谁都无法保证。

李晔住她的肩膀：“此事不要告诉父亲。”

虞北玄不说话，那边驿语人又转述：“南诏的四大家族，各有所长。他们的兵铸造，还有训练弓箭手和骑兵的法都是家族内的绝密，外人很难探听到。但是前阵南诏内，有两大家族被钳制。这个时候动手，会是绝佳的机会。”

尤其不想看到她伤心难过。

嘉柔却摇了摇，微微避开他的目光。能说的她都已经说了，至于不能说的那些，也只能烂在心。他们成亲以后，很少谈过去的事。他不问，她也不会刻意提起。肌肤之亲和日常相已经越来越洽，可是她分不清，那是习惯，还是喜。

徐端朗笑两声：“这有何难？我边这位淮西节度使就去过南诏，对他们的底细很清楚。”

*

依照父亲的行事习惯，非但不会帮她，反而还会设法把李家撇净，不让他们卷去。到时候有父亲的阻碍，会更加麻烦。

力肯定大不如前。若这个时候吐蕃攻打南诏，南诏只会一败涂地。所以必须要借助外力，才有可能脱险。要不然告诉大人，请他帮忙游说朝廷兵？”

李晔郑重地承诺，可落在嘉柔心里，却没什么分量。她不知李晔就是玉衡先生。她只知她的夫君确实是个聪明人，小时候还有神童之名。但他不好，一介白衣又远离朝堂，没有任何势力，只是广陵王边一个小小的谋士，怎么可能帮得到她？

李晔叹了气，低与她额相抵，手细细抚摸着她耳后的那块。他以为相了这些时日，这丫好歹给他开一个门。没想到啊，依旧是心如铁。

楚湘馆的雅间里，胡姬正在胡旋舞，对面坐着两个吐蕃的使臣，旁边还有一位驿语人。虞北玄和徐端坐在一边，徐端也在盯着胡姬的细腰，只有虞北玄在低喝酒。这剑南烧大概是五年的陈酿，酒香差火候，也没十年的香醇。

康平坊的楚湘馆被查封了一阵，很快又照常开门。这里的牌娘品质上佳，不少都有才情，更是对了官员和文人的胃。时下宴席之上，都好行个酒令。有如眷，也有金玉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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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你还有话要跟我说吗？”李晔捧起她的脸问，试图再叩一次她的心门。

“我来想办法。”李晔说。本来南诏不在他的全盘计划之内，陡然多了这个负担，会分掉他很多心力，可能还会横生枝节。可他无法用理智去拒绝她。

“可是……”嘉柔咬住嘴。

吐蕃使臣对驿语人说了两句话，驿语人转述：“两位使臣说吐蕃一直对南诏很兴趣，只是南诏的军队战斗力不弱。若能知他们的弱，并告诉他们攻克的法，事成以后，铁矿的事自然好说。”

徐端连忙表示赞同，正要细谈。虞北玄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