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慨呢，谢凌容忽然朝他看了过来，而且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细微表情，认真地问了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觉得何婉这两天的打扮朴素了？”

“帮公主查案嘛！”心一叹气，“我不想看她愁眉苦脸的样

“你觉得合坊的姑娘应该打扮得更养一，是吗？”心一不以为意，“可是她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且不说真假，一般人遇上了麻烦事，应该都没什么心思打扮自己吧？”

她是用商量的语气跟心一说话的，心一很兴，替心上人办事，就算到时候什么都没找到，白跑一趟也是心甘情愿的。

谢凌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自言自语似的问了一句：“她们平时接客也是这样吗？”

“嗯！”桃拨开前的芦苇，往一个和心一相反的方向而去。

“啊？”心一回想了一下何婉的样，河间的百姓大多穿的是布衣裳，何婉也不例外，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要说在外表和打扮上惹人注意的，应该是他们公主府的人才对。

他在周围转了转，拨开芦苇在漉漉的地面踩来踩去，叹：“的确太晚了。”

于用这手段去得到真相。她虽然喜怀疑别人，但那也要基于有了明确指向的线索，而龙鸣跟胡公的歪，和她从观念上是背而驰的。

照谢凌容的吩咐，心一带着桃一起去了小鹿江边。他问了何婉案发时的地，就在一片半枯的芦苇地里，不远就是小路，倒是很好找。然而，他们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地面泥泞不堪，四脚印凌，一滩滩的渍像斑一样遍布周围。江边的芦苇都半枯了，叶落了一地，孩们有时候会来这里玩捉迷藏，把芦苇踩得七零八落。

心一站起来，往江边望过去，除了不远的小鹿江和一大片被江风弯的芦苇，这里的确什么都没有了。

两人围着案发地绕了两圈，将附近仔仔细细排查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桃走得快些，在两人相遇的终蹲了下来，实在百无聊赖，学心一的样折了芦苇杆，一下一下戳地上的泥玩。

“扬威。”谢凌容把值勤的侍卫叫了来，，“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心一和桃蹲在地上，隔着一片芦苇去看小路的方向，如果他们不声的话，恐怕真没人会注意到这里。心一看了看地上七零八落的芦苇杆，顺手折了一四拨了一番，什么发现都没有。更重要的是，秋天不是打渔的季节，江边没有什么人，连打听情况都没办法。

“既然找不到线索，那咱们早回去吧？”桃。

桃叹气：“都过了这么多天了，就算当时有什么线索，现在也找不到了。”

心一摇了摇：“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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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容眉皱，想不到反驳心一的话，但她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便：“烈，你去江边走一走吧？魏康卖鱼要经过小鹿江边，何婉也去了江边，如果他们真的遇上了，兴许会留下什么线索也不一定。”

心一了，：“我们在附近再转一圈，找仔细，实在找不到任何线索的话，咱们就回去。”

桃一手托腮，看心一朝自己慢慢走来，忍不住：“世爷，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您是这么有耐心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