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候，先锋将军也曾教过我骑…”关悬镜应，“不是侯府的人，却有一份恩情要还。这也是我为什么来找栎姑娘。如果安乐侯草草裹尸下葬，我也是于心难安…栎姑娘？”

关悬镜沉默摇，“颅一半成了白骨，血模糊可以说是惨不忍睹。鹰都最好的殓师也是束手无策…”

关悬镜说起安乐侯的死，话里带着惋惜，但却没有悲恸，但能老远过来城找殓师上京…他又会是侯府的什么人？

关悬镜不料栎容也知许多，愣了愣：“大周灭姜，是了不少血…姜人顽抗，宁死不降，城破那日，连妇女孩都拿起菜刀锄与周军拿命抵抗…姜氏皇族宗庙，也被人设下重伏，周军损兵折将，光在宗庙外，就战死数百人…安乐侯震怒之下…才下令放火…”

“你要不说，那就没得谈。”栎容挑衅，她知，关悬镜一定会告诉自己。

栎容中掠过一丝鄙夷，咬：“七年前，我爹去湘南失踪，芳婆带着我去城衙门击鼓，衙门的人说，湘南失踪的案已经呈给了皇城的大理寺理…七年…活生生的人再也不得见，案在大理寺也是石沉大海…关公在大理寺当差，你见过我爹的案么？”

“

“你是大理寺的人？”栎容话音微颤，眸动了动又静止下，“查案的大理寺？”

栎容挑眉，里亮闪闪的如火苗动着一般，“国之将亡，姜人忠勇，换作是我，也会一死殉国。”

——赶尸人栎老三在湘南失踪…关悬镜眉宇微蹙，少许踌躇，摇：“我大理寺不足三年，七年前的旧案…”

“你是…安乐侯府的人？”栎容看了关悬镜俊的脸。

关悬镜有些被她的直白情打动，杵着她姣好的背，：“城外坟岗，在那里找到了安乐侯的颅，找到时，颅早已经被野狗吞的难以辨认…找是找回来…但这样的惨状，实在是无法殓下葬…安乐侯毕竟是得皇上赐封的大功臣…功臣死不瞑目，皇上也是愧对侯府遗孀。”

说是攻姜国都城，该是血洗才对。我读书不多，但也知圣人当尊仁德治国的理，铁骑杀姜都，屠杀整整三日，连妇女孩都不放过，把人家皇族的宗庙都一把火烧了个净。连我爹都说，姜国被灭，天下再无姜人。这个安乐侯，手上该沾了许多姜人鲜血吧。享了几年荣华富贵，这会才死，也不亏呐。”

第8章俊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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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悬镜，“栎姑娘也知大理寺？”

“无名小卒，不值一提。”

“栎姑娘…”关悬镜温声劝，“都是多年前的事了…”

“那你…又是什么人？”栎容追问。

“哼。”栎容鼻动了动，背过不去看关悬镜，“安乐侯的脑袋，找到了么？”

“七年…活生生的人再也不得见，案在大理寺也是石沉大海…关公在大理寺当差，你见过我爹的案么？”

“大理寺一个小小的少卿。”关悬镜垂眉轻语，“还不是无名小卒？”

——“鹰都，没有得力的殓师？”栎容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