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芝娴：“……”

“为什么呀？”

柳芝娴愕然。

康昭问怎么了。

登山鞋边缘还沾着泥草，衣服倒不再是山那。工装洁净如新，衬得双笔直修长。

她斟酌着更改话题，“康好像对你有意见。”

提着笼走一段，康才回骂骂咧咧几句，语气激烈，夹杂一堆老一辈的方言。

“我妈嫁过来后很多年没怀，婆家人意见大，我爸由此分家，建起这栋宅。后来有一次执勤，我爸在山中捡到一个生不到一天的婴儿。”

柳芝娴不自觉压低声，“什么时候回来的？”

柳芝娴瘪嘴，“我真怕它下次再也不回来。”

康昭颔首，“那年十一月，我爸脱下外裹着我，送到镇医院，我妈正好当晚值班。他们觉得这是一缘分，刚好又是一个健康的婴儿。可规定，弃婴要先送到福利院，公告无人认领才能领养程。他们每周都会去福利院探望，等我拥有一个合法份回到这里，已经会自己爬了。”

柳芝娴突然好奇他在山里怎么洗澡。

康昭晃近一步，两手抄兜里，足尖轻顿，在她面

康昭单扶着台栏杆，里微微眯。

“……”

柳芝娴耳廓飞红，嫌弃一皱鼻，“我换衣服。”

猫发轻松的呼噜声。

柳芝娴诚恳：“你爸爸妈妈一定很你。”

猫上那屎味传染到她了！

她说：“给它洗个澡吧，臭死了。”

柳芝娴斟酌着：“你的名字也有什么意吧？”

他总不路牌，时不时给她丢一颗炸弹，叫她无措。

那边无所谓一哂，“对我意见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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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看看右看看，无地自容，忍着笑。

康昭说：“我爸说，抱我下山时，刚好清晨的第一缕光打在他脸上。本来想用‘朝’的‘朝’，但容易错音，也想过‘晓’、‘晨’、‘曦’之类，一系列日字旁的，都不如‘昭’好听。”

底没能说什么。

柳芝娴低一顿。

柳芝娴换好衣服，猫正巧吃完康昭开的罐，没事一样钻回猫窝。

柳芝娴：“……”

康昭扶着膝盖站起来，笑着：“你想通了。”

柳芝娴轻声说：“那时候被丢弃的多是女婴吧。”

康昭说：“她对谁都有意见。”

康昭忽然笑来，“‘康曦’？你认真的吗？”

柳芝娴一瞬间掉回舒适区，明白康昭复杂的魅力所在。

柳芝娴想了想，“‘曦’还蛮好听，不过，好像笔画太多。”

他就是能轻巧给人过山车般的验，无论过程多么惊险，结尾总是舒适，让人忍不住期待下一回谈。

康昭说：“你不用有压力，这事不是什么秘密。”

她一瞬明白康昭的复杂从何而来。

“绝育吧。”

康昭说：“刚刚。”

柳芝娴委婉：“我以为你像你爸爸。”

“我不是她亲孙。”

柳芝娴抱猫上楼，康小昭立刻跑到台盆边风卷残云，饿死鬼一样。

她甚至觉得，康昭比她这正常生养来的小孩还幸福。

康昭说：“过两天，等它适应。”

康昭说：“你觉得我和我妈妈长得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