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湛蓝之净海 碧蓝之眸

段瑢瑾将濋飞飞、元湘灵二人带至一个偏僻小巷里，他抬起，迅速察探四周，确保周围并无可疑人员后，他恢复了慵懒姿态，打开折扇，缓缓扇动。

“段瑢瑾，我们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不痛快打一场？”濋飞飞问。

元湘灵也瞧着段瑢瑾，等待他的回答。

“识时务者为俊杰，濋女侠难没有听过这句话？想来不久便会有我们的通缉了。”段瑢瑾。

濋飞飞回想着那个中年掌柜的话，回想起怀生堂与明州港的复杂官商关系，不屑地哼了一声。

“段公，那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元湘灵问。

“下，我们还是先去梵净岛吧。”段瑢瑾。

一听“梵净岛”这三个字，元湘灵和濋飞飞同时打起了神。

“珍珑试炼差不多还有七天才开始呢，我们现在就去？”濋飞飞问。

“提前去，躲避风，顺便看看岛上风景，熟悉一下环境，多结识一些新朋友，岂不妙哉？”段瑢瑾笑。

元湘灵认为段瑢瑾说得有理，于是便。

“那，我们发。”段瑢瑾合上扇，走在前边。

三人雇了一辆车，半个时辰后便到达了明州城的港。

此日是艳天，晴空照，港岸边停靠着一排排客船与商船。

元湘灵“哇”了一声，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大海。

一望无垠的面，辽远宽阔，看不到边际。如此开阔空旷的景观，让元湘灵心中产生了不小的震撼。

濋飞飞也赏起了景，她这也是第一次见到大海。

段瑢瑾也是，他“嗯”了一声，喃喃：“不错，确实不同。”

濋飞飞反应过来，她眯起睛，盯着段瑢瑾，问：“你到底是哪里人？为什么你一直不告诉我们呢？”

元湘灵也眨着双，她又一次打量起段瑢瑾，华贵的服饰，细腻的肤，这些，能反映什么？

“时机还未到。”段瑢瑾轻笑一声，“比起这个，濋飞飞，元姑娘，我们还是赶快登船吧，海上风景更令人心向往之。”

三人便去买了客船的票，登上了开往梵净岛的客船。

果然，如段瑢瑾所说，客船远离港后，目之所及再无人造景观，而是一整片无边际的广阔海洋。天空是湛蓝的，海是群青，泛着粼粼波光，天相接，有一似有若无的连接线。

“哇，真的好。”站在甲板的元湘灵迎面受海风的拂，风是的，带着腥味。

段瑢瑾濋飞飞在她旁，一齐受风。

两个时辰后，恰好在日落时分，客船到达梵净岛。

梵净岛的港与明州无异，岸边停靠着客船与商船，商船所装货一般是海岛上所不能生产的。千祺与世隔绝，但是岛上居民保持着与大陆的往来。

元湘灵下船后，脚下便踩到了沙，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沙，颗粒小，细且，捧在手心，会沿着手指隙落。走在这沙滩上，是的，还能留下不不浅的脚印。

“好神奇！”元湘灵抬起小，一蹦一，在沙滩上留下了一串的脚印。

濋飞飞也玩兴大发，她跟在元湘灵后，踩在她留下的脚印上。

段瑢瑾无奈笑了一声，也跟在二人后。

沙滩的尽，便是梵净岛的真正范围了。元湘灵抬，目的便是嶙峋苍郁的山，这些山陡峭，尖锐，看上去略有压迫。然而，这些山还不是最的，在他们的视线尽，在层层耸的山尽，有一座直冲云霄的台，离得太远，元湘灵他们并没有看清那所建筑的真正形貌。但是直觉告诉他们...

“湘灵，段瑢瑾，你们看到那个了吗？难那个就是千祺所在之？”濋飞飞好奇。

“极有可能。”段瑢瑾。

“但是珍珑试炼还没开始，我们现在应该还不能去那边吧。”元湘灵小心翼翼，她有些担心，万一飞飞突发奇想，想去那里冒险，这可不行呀。

“我猜这岛上，千祺自有他的活动范围，他与世隔绝，必然是独有他自己的边界。岛上居民只要不在他的范围内行动，那就不会打扰到他。”段瑢瑾分析，“自萨罗被消灭后，姜弃仁的后人留在了梵净岛上，已有千年。想来这千年，便是如此度过的吧。”

段瑢瑾并没有说错。姜弃仁的后人虽居住在岛上，但并不与外界往来，他们设下了结界，外界想窥探他们的生活，也无从下手。而且，他们每个人都是独居，如何传宗接代，并传到了千祺这一代，这就成了迷。

不过，当下，他们三人还是不打算探究这个秘密了。

步行过沙滩，山林之中，再帘的是一些低矮的建筑，这些建筑与元湘灵以前见过的不同，它们的底是用栏杆似的支架撑起来的，而且都是木屋。这些建筑下的沙土里，生长着各颜艳丽的植，有的是红的球，也有的是像牵一样的植，除此之外，还有许多蕨类植，形状各异。

三人沿路行走，找到一家旅馆，开了两间房，便住下休息。

休息一晚后，三人都恢复了力，段瑢瑾提议今日三人游览一番岛上风景，当闲游。

之后，再其他打算。

元湘灵濋飞飞乐意至极，三人用过餐后，原路返回，再次来到昨日的沙滩。

他们打算从这里开始，把整个岛游览一遍。

此时正是卯时，空气稀薄，天发灰，空中飘的云层稀碎，宛如炊烟。

段瑢瑾有意早起，和濋飞飞和元湘灵二人一起来看海上日。

远的海岸线，先是泛起了橙红，顺着这橙红，云层向上染，又变成了紫红，而在这些层云中，宛若火球的太渐渐升起，虽小，但日光灼，染透了周边的薄云。这颗火球先是半圆状，逐渐变成完整的球形，仿佛还能看到日光蒸腾的波浪。

三人并肩坐下，元湘灵与濋飞飞偎抱在一起，段瑢瑾坐在濋飞飞右侧。

“真得好。”元湘灵看得如痴如醉，除了夸赞，说不其他话。

濋飞飞也全神贯注，但她又转瞟向段瑢瑾，发现段瑢瑾正在看她。

他的神，带着笑，有玩味，有轻佻，有认真。

濋飞飞忙把转过去，但她刚转过去，又觉得不对劲，嘛不敢对他对视？

于是，濋大小便又回过，瞪大睛，但她发现，段瑢瑾还是带着笑，只是神与刚才不同了。

“喂！你偷看我嘛！”濋飞飞佯怒。

“呵呵，濋飞飞，你刚才不也在偷看我？”段瑢瑾慢悠悠。

“是你先看的我！我不小心才看得你！”濋飞飞喊。

“你不看我，怎么知我在看你？”段瑢瑾回。

“如果我不看你，我就不会发现，是你先看偷看得我！”濋飞飞大喊。

“可是你若不偷看我，又怎会发现我在偷看你？所以，濋飞飞，你刚才就是在偷看本公。”段瑢瑾懒洋洋的，语气神态都是一副逗你玩的样。

这可气到濋飞飞了，她摸向腰间双刀，吼：“段瑢瑾！你是不是想打架！”

元湘灵侧耳倾听着，旁观着二人的吵闹，一直以来，濋段二人都是这样，每次因为斗嘴吵起来，每次飞飞都要动刀，但每次都打不起来。

反正她都习惯二人的相模式了，于是便不去拉架。

果然，在濋飞飞摸刀后，段瑢瑾憋住笑，轻声：“濋飞飞，你不要大喊大叫，这海上日景观难得一见，你就不能像元姑娘那样，安静赏景吗？”

“哼！”濋飞飞瞪了段瑢瑾一，但是却向他倾斜。

段瑢瑾注意到了，他匿笑一声，不再说话。

他很懂得，景至之，不在于景本，而在于与谁同赏。

忽然，元湘灵叫了一声，她看到了，在更远的云层里，若隐若现，朦朦胧胧的东西。

“飞飞，段公，你们看，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濋飞飞一下站起来，瞪大双，盯着空中那东西。

段瑢瑾却是很淡定，“那是海市蜃楼，也叫蜃景。”

“什么是蜃景？”濋飞飞问。

“这个东西，传说是海上蛟龙吐雾凝结而成，但有些地方，没有海，却也有这蜃景，我猜，这蜃景应该是太光照的缘故，原理是什么，我也不知。”段瑢瑾。

实际上，在他的家乡，经常可以看到蜃景，因此，他也就多见少怪了。

元湘灵认真仔细地听着段瑢瑾的解释，她极目仰视那空中的蜃景，渐渐看清，那好像是一座雪山，甚至还可以看清，那雪山上，有一个圆台，还可看清，那圆台旁，有一颗大树。

至于树是什么，她就看不清了。

但这个雪山，却带着无法言说的震撼、引。就像她的心本是一片静湖，在看到这座雪山的刹那，湖就动起来了。

元湘灵，对从未见过的事，有着超乎常人的好奇与探索心。

但是，这座雪山，却让她驻足，让她想要立刻飞到那山上去，去探索，去寻找，山上会住着什么人呢？她也是在缥缈山上长大的呀，在雪山上长大，会是什么样呢？会是神仙住在雪山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