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元湘灵不能理解的，如果，这也算人之恶。

她不禁想起，她与洛静寒的第一次相见.....

当下能抓住，不代表未来。

六哼笑一声，“她们怨自己生不男胎呢，生下女婴，不得把她们扔掉。”

“为了生存？我不懂，为什么你们总是能为了生存而伤害别人的事？”

如果男人重男轻女，是他们的天，但女人呢？生而为女，却自我厌弃，把自己视为客，视为商品，变得麻木，矛盾，分裂。

“元姑娘，理他作甚。”

他不敢想，未来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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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弃婴，我们是一样的命运，我们，才是......

段瑢瑾适时声，“哈哈哈哈哈....六啊六，你瞧你，这一番话说得，命没有贵贱之分，是你们自轻自贱.....不过，跟你说再多，你也不会听懂。我问你，中间人是什么意思？”

“回这位侠士，我们都是把女婴卖去曦盛国，那边收女婴的人家多。”六答，“可不知怎么，最近行情不好，曦盛国上边下了命令，不让买卖人，得严查得，我们这里有人生了女婴，卖不去，只好扔去女婴塔了。”

那淡淡的，无形的，本真的。

“为什么？”濋飞飞问。

既然厌弃女婴，厌弃女，为何不先把自己杀掉?

“咳咳，元姑娘，在洛兄里，你可是无价珍宝。”段瑢瑾笑。

元湘灵回握住洛静寒的手，并把自己的另一只手覆了上去。

对洛静寒来说，他确实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了。

“为了挣钱啊，要生存啊，要活着啊....”六无奈。

“既然知是人命，为什么还要？”元湘灵问。

六瞧着众人之间的关系，嘿嘿一笑，连忙，“像我们这些穷人生下来的小女孩，跟富贵人家生下来的女孩，是不能比的，命有贵贱之分。我瞧着姑娘你，穿着打扮跟仙女似的，想来，必定是自大人家吧。”

“姑娘啊，没办

一听六的话，元湘灵怒上心，不受控制地想把手来，但洛静寒没放开。

“我很想问问，生下女婴的那些母亲，她们，同意卖掉或扔掉自己的孩吗？”元湘灵冷冷。

只是，女遭受的不公实在太多了。

“当中间人夭寿啊，损德，毕竟那些女婴也算是条人命。”

就像那些人面兽。

“谢谢你，洛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

矛盾又不可思议。

“你们把女婴卖去哪里？”洛静寒问。

“中间人就是负责扔女婴的人，因为那些女婴的亲生父母怕遭报应，所以就会找人替他们去扔，久而久之，专门扔女婴的人就叫中间人了，谁家有想扔的女婴，到时就会找个时间，统一告诉中间人，让他去扔，我爹就是这行的，一个村里，就只有一个中间人。”

洛静寒垂下眸，掩去心事与心意。

人有善有恶，可善一定是少数，而恶，则无止境无下限。

六语气平淡，仿佛扔女婴跟扔垃圾一样，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为什么？因为人本恶？

元湘灵实在忍不住了，她一同站起，不想再讨论这些令人厌烦的话题。

就在此刻，洛静寒悄然牵住了元湘灵的手，牵住她，慢慢，牵着她又坐了下来。

“洛大哥，你？”元湘灵惊讶不已，她望着二人双手相，不禁意识到，这应该是洛静寒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很“势”且不可抗拒的样吧。

“元姑娘，男女无差。”

“元姑娘，在我中，我们都一样。”洛静寒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