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还能说话。

“云儿....你恨我吗？”

荆姣云又拿起箭簇，活生生剜掉了幽玄月的！

他还能听到。

他能听到荆姣云继续啃他心脏的声音。

很，很像那时候。

他盼望着荆姣云能停下，再跟他多说几句话，就算是骂他也好。

但荆姣云并没有。

不过，这些已经足够了。

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或者，他顿悟了。

原来，所的一切只是为了回到最初。

他不愿承认的最初，亲手破坏的最初。

他想起了幽冥雾的诅咒，看来，诅咒灵验了。

如果不能得到名之为的存在，那恨也可以。

毕竟，他最熟悉的情就是恨了。

心，又痛了，没有心，也能痛。

想哭，但哭不来了。

..........

意识消散之际，幽玄月觉自己来到了一片虚空，暗之渊，无尽的暗，浮沉着，飘着。

“幽玄月。”一个男人的声音现。

这声音低沉，渺远，又带着神。

“我...这是来了地狱吗？”幽玄月问。

“不。你来到了神的世界。”男人。

“神？萨神？萨神真的存在？”

幽玄月虽然信仰萨教，但本并不相信任何神祇，他是一个无神论者。

“愚昧的世人并不知邪神的真谛，但世人需要恶的信仰，故，邪神萨罗就成了萨神。”男人。

幽玄月回想着教义，顿时就想明白了男人话中的义。

“你.....是邪神萨罗？”

“吾就是萨罗。”萨罗。

其实，萨神就是邪神，萨教起源于千年前，那时萨罗现世，祸害苍生，后来被姜弃仁封印，世间便再无萨罗的名字，他只能现在《人武封神传》里了。

只是作恶的人向来需要信仰，信仰才是唯一团结的力量。

那时的领者便将萨罗改成了萨神，编织了萨教的教义，以此网罗教众。

宗教向来是与理智智慧无关的。

喜作恶的人向来是更容易聚集在一起的。

故萨教的历史有千年之久。

这些是幽玄月不知的。

当下，他都知了。

“幽玄月，吾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死而复生的机会。”

“....你要我为你什么？”

“你无需为吾任何事，吾只要你心甘情愿，成为吾的使者。”

“心？我没有心。”幽玄月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