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他着她的发说。

几乎重合的落，大内侧接连隆起来，火上浇油，她的手垂落在两侧，抓了又松，嘴发急促又尖锐的哭叫声。

“……可我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跟你一样！什么时候才会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有能力保护别人！”

而她在他的怀中放声大哭，直到被抱到沙发上也不能停止，似乎不犯了多大的错误，只要接受一场严厉的惩罚后，就能得到温的怀抱，一切都能够得到原谅，一切又会有崭新的开始。

最后一下，他丢开军尺，抹了抹她的脸，伸手把人揽怀里。

“不会，我不会……”她早已认清这个事实。

等怀里的人终于哭够，他才把她翻过来，净脸后喂了，等到她足够冷静，才正式开始今晚的谈话。

啪！啪！啪！！……

“我必须告诉你，不今晚我对你的惩罚有多么严厉，唯一目的都只是为了消除你心里的不痛快，仅此而已。”他挽着她的发轻声说。

“惩、惩罚先生………”

可他同时又说，“可是西西，你仍然会拥有很多机会，因为我会为你善后，而我上拥有的一切，也属于你。”

军尺重新贴到靠近最上方的那痕迹上，轻轻挲着。火辣过后是抓耳挠腮心急火燎的瘙，戈着鼻，咙里发呜呜的哽咽声。

戈低着睫，沉默不语，但这句话似乎戳到了心脏，令她再一次委屈地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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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那么一天的。”

“即便今天被抓的是你的犹太朋友，只要你愿意告诉我，悲剧也不会发生。”

他翻她的脸，对上她浸满泪的睛，“因为我不能允许遗憾落到你上，你明白吗？你拥有犯错的机会，何况这不是你的错，也本没有发生。”

戈啪嗒掉着泪珠，牵动着微红的嘴角说，“因为我既无能，又愚蠢……”

“为什么？”

他打横抱着她，掌心抹着药油轻着朝外的。怪可的，海因里希盯着装饰镜上的反勾起笑来。

“但是西西，你是不是忘了，你才十八岁。”

“最后五下。”

“你对十八岁的自己，是不是有太严格了？”

啪！

“…………”

海因里希叹了声气，摸着她的发说，“这的确很难，因为这个社会对你并不公平，但你得明白这不是你的错。”

“再说一遍你刚才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