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是还需要翻译，海因里希真想一脚踹过去——

“妈说，小孩不能太，要立规矩，错了要罚，得和她有边界——哎哎哎，意思很简单——你得凶！”黎凯文摊摊手。

凶？怎么凶？他总不能以大欺小吧？

“开玩笑，什么以大欺小？！你现在好歹也算她的养父！养父，那就是长辈！在我们ZG，晚辈孝敬长辈，长辈教训晚辈那是天经地义！！”

海因里希很想反驳“养父”这说法。

他才TM地不到十八岁。

但显然黎凯文不给他嘴的机会，“你看看你看看，她一开始还好好的，自从没有尊称直接喊你名字就变得越来越没大没小，天天就知海因里希长海因里希短，一都没规矩！怎么，你还真当你们是好朋友啊？你看我要是直接叫老黎永昌，他会不会一掌扇飞我！”

“威严！树立威严在家关系里很重要！你这个德国佬懂不懂啊，哎呀呀——”黎凯文恨铁不成钢地直拍手。

威严、规矩、边界，没有人比他更懂这些词，难的是要用在一个小女孩上，她又小又，多说两句就要掉小珍珠，多吼两句都像他在欺负她。

但也谢臭小鬼持不懈地挑衅，终于有一天让海因里希忍不住从书房掏戒尺，对着踩在秋千上，保姆在旁边越着急就越是地无法无天的家伙怒吼，

“下来！”

他第一次打了她。这回再怎么认错，再怎么哭着喊海因里希也没用了，她站在他的两间，右手被人行地拽稳拉平，一边哭一边被戒尺打手。右手打完换左手，小戈张着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不觉得十分疼，但觉得好丢脸，这丢脸让她哭的很伤心。

海因里希放下戒尺，问，“以后还要站到秋千上去吗？”

戈摇摇。

“洗澡还要拖拖拉拉吗？”

戈又摇摇。

“还敢挑吗？”

戈这回犹豫了。

“海因里希……”

“叫我‘俾斯曼叔叔’，以后都这么叫。”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海因里希板着脸，尽量凶狠。

戈不想叫，他看起来一都不像叔叔！她也不想让他当她的叔叔！她拧着眉，以此表达自己的抗议！

“小鬼——”充满警告的一声，戈不情不愿地叫了声“叔叔”…

“很好，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