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改变过去，也无法挽回逝去的生命……”他的声音低沉下去，“但我请求法，给我一个机会。在劳动中洗涤罪责，通过学习…改造灵魂。我希望能…重新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法陷诡异的寂静。

学生代表团中泛起一阵细微的动，接耳。戈假装参与，却什么都听不去。

主审法官的脸上是冰冷的愠怒。一旁的记录员则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动笔。底下的战俘更是神各异。

审中断，戈坐在位置上，直到被同学影拉去透气。她回看，只望见一个大却佝偻的背影，他停了停，微微往后侧脸，才继续往后方走去。

“娜塔莉亚？……怎么了？你看起来很不好……”

“不，我很好。”戈挽着同学的手，握手上的笔记本。最差的结果已经摆在前，她有什么好害怕的………

是的，都已经站在这里，她还有什么好害怕？

………

他多想再见她，哪怕只是一，一秒，他有无数的话想要问她，心脏震动的速度快地甚至让他想大叫一声，他开始怀疑那是不是，是睛现了幻觉？

他无法坐以待毙，当下连安静坐下都不到。谁知苏联人会不会在十分钟后宣布审判继续？哪怕只为多看那么一秒，他也必须得什么。

被押回牢房后，海因里希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用磕绊的俄语对旁边看守值班的伊万说，

“去叫你们上级来。”

“说什么呢德国猪猡？！”

他冷看过去，一字一顿地说，

“我说，我要见你们上级，伊万同志。”

当天下午审讯室灯火通明，科涅夫坐在上边派来的两个特别调查员和国家翻译旁边，搭话的机会并不多，只是全程像毒蛇似的盯着对面，又有一丝可以挽回的庆幸。

折腾到半夜，级别最的那个合上笔记本，并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一行人很快离开。科涅夫去了又回来，坐到对面冷哼了声，

“怎么？临了了开始怕死了？”

“就凭刚才那诚意，你以为就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

很奇怪，只跟科涅夫这一个家伙打反而轻松，海因里希张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