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

米勒红了睛，“长官……真不知该些什么才能报答您……”

没等对面回答他又说，

“那也得回去，不知真相前别自己假设。”

把人送上卡车，还站在原地不舍得离开。

“对不起长官……我只是……其实连我都不确定，家里还有没有人在等我……我的妻……情跟我并不好，就连女儿也是…她才三岁的时候，我就已经上战场了……”

“叫你远。”沾上他可没好。

“活着回去见你的老婆孩，十年不算太久，忍忍就过去了。”

“我只担心教授！听说他们还得留在那里接受调查，教授该不会被连累得丢工作吧？！”

“狗咬狗！”休息时间，米勒看着不远新送来的一批苏联人，愤愤不平地说了句！前段时间受的伤让他的大不如前，要不是有海因里希的救助，恐怕早就被伊万扔去等死。

卫兵将后车厢锁好，卡车就这样晃晃，越走越远，戈一直往后看，直到再也看不见任何的东西，一切来的忽然，她茫然又无措，心仍然留在那张散发着温的小床上。男同学们在边窃窃私语，无非是在讨论两个闯祸的男同学不在车上，就连教授也是……

“真、真希望能再见到你……娜塔莉娅……”

海因里希看过去，“嘿，算年纪你比我还大，哭成这副样你觉得像话吗？”

就这样毯数量还有限，先供给的居然是让人恨之骨的德国人，至于本国的政治犯，那是一丁都没有，他们其中的大分人，都是曾被德军俘虏，在战争后被遣返回国的士兵。

科涅夫挑往上看，冷笑了声，“这什么意思？”

“可千万别跟我说是受到she hui主义的熏陶和召，决定洗心革面重新人这狗话。”

她谢上帝，赠予她大的惊喜。

“是……是，这些我当然知………”米勒把泪吞回去，“不过长官，你能对我说这些还真让人惊讶……”

海因里希睁开，借着微光亮一支烟，抖着手腕，像对待珍品般嘴里……

躺了两天又又香的被窝，再回到破破烂烂的牲窝，戒断反应非常烈。每一丝温情都在心中不停放大，海因里希睡不着。不用再绞尽脑地盘算着夜闯闺房的时间和机会，脑空下来，便会不自觉地去想很多事。

她鲜血淋漓，受尽屈辱，却还一直笑着跟他说没关系。

“我也是，这段时间谢谢你的帮忙，阿列克谢同志。”

学生团一走，营地又恢复到往日的死寂。大概是这个冬天死的人太多，如今反严重又接连倒下一大片，看在需要劳动力的份上，苏联人终于肯发下一批新毯———一由劣质麻、军工回收废料和低等棉絮搅合在一起的混合。

“再见……Henni…..”

………

海因里希开门见山地说，“我怕死。”

海因里希留下了泪。

………

心脏空落落的，但慢慢地，她扬起微笑，为那失而复得的甜。

难怪今天哪哪都不对劲，一大早就被文盲伊万拿着木赶森林活，原来是天使离开了。

为此他从忠心耿耿直接成肝脑涂地，只要有机会便过来抢活，虽然最后无一例外都是被拒绝。

今晚到他梦。梦里他的妈妈被盖世太保和苏联人折磨地奄奄一息，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的时候，他却只能站在一旁什么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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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事，恐怕以后我们很难再这地方了……”

“…………………”

海因里希没搭话，当天下午，与看守们沟通过后他来到科涅夫的办公室，将这段时间空写的思想报告摆到了对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