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灵魂。

他的不听使唤地向前走去，在那张如同星海般的书桌前，不受控制地单膝跪下，这个姿势是源自灵魂的臣服。

他垂着，视线里只能看到她那双白皙的脚。

“抬起来。”她命令。

他艰难地，一寸寸地抬起，迎上了她的目光，她的睛在光束中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了白日的算计与清冷，只有戏谑的笑意。

她从桌上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步步向他走来，丝质的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曼妙起伏的曲线。

她在他面前蹲下，视线与他平齐。

“你今天，很不听话。”陈芊芊的手指轻轻在他的心，那里，他的心脏正在疯狂地擂动，仿佛要撞破膛。“这里，得好快。”

瑞知秋想开，却发现自己失了声。

“你在想什么？”她凑得更近了，温的气息拂在他的脸上，“想我夸你？还是想我……再碰碰你？”

他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那意迅速蔓延至耳，再到脖颈。

她看着他泛红的耳朵，满意地笑了。那笑声，比白天时更加恶劣，也更加……勾魂夺魄。

她的手，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向上，抚过他绷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他的耳垂上，轻轻的，暧昧的着。

“你看，又红了。”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蛊惑，“就这么喜吗？”

瑞知秋再也承受不住，剧烈颤抖起来，咙里溢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这声音让他到无边的羞耻，却又带来无边的快。

陈芊芊似乎很喜他这副失控的模样，另一只手也抚上了他的脖颈，指尖在他的结上轻轻打着转。

“记住这觉，”她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又仿佛就在他的灵魂响起，“你是我的刀，是我的盾……也是我的。”

瑞知秋颤抖着息，他闭着不敢去看。

“你梦到过铁笼和血？”她问，声音很轻。

他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真可怜。”陈芊芊收起手站了起来，“可我今天，不想要石，也不想要刀。”她微微弯腰。

他到咙一阵渴，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我想要你……”她的气息洒在他的脖颈间，温而，“……别的。”

下一秒，梦境的场景骤然变换。不再是那办公桌，他发现自己跪在陈芊芊的卧室中央，那张奢华的大床上，她半靠着床，上那件月白的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领大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丰盈曲线。房间里弥漫着她独有的清冷香气，混合着暧昧的意，让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