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面，我和孩还要活下去。”

德瑞克木然看着前女人利落地将最后一个结打死。

“……一定要这样吗？”德瑞克涩地问。

女人闻言，扯一丝冷笑，“我只是帮你绑起来。要是你待会儿下不去手，我再来。”

“妈妈——”

一个稚声稚气的童声突然从门传来，打破房间里凝固的恐怖。

女人瞬间绷，像是被吓了一。

“妈妈，你在什么？为什么要绑着？什么下手？”

但她转过的刹那，脸上已经重新堆起了完的、温柔的笑意。

“宝贝，”她快步蹲到三岁的孩面前，溺地摸了摸他的，“爸爸和在谈事情呢。楼下的布丁快要凉了，我们先下楼吃好不好？”

她一边哄着孩，一边不着痕迹地把门带上，嘱咐：“我先带孩去。”

门“咔哒”一声合拢，将一切罪恶隔绝在外。门外，她又变回了那个温柔贤惠的母亲。

房间里，立场已然颠倒。

德瑞克缓缓蹲在龚柔慕面前。

“你也要杀了我吗？”龚柔慕哑声，迫自己在极致的恐惧中冷静下来。

“不，”他摇摇，像丢了魂，“我不杀你。”

龚柔慕困惑地看着他。这个刚刚还对她施暴的男人，此刻神空得像一躯壳。

“你不是想走吗？”德瑞克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走吧。”

他停顿了很久，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才说下半句。

“我送你国。以后……永远别再回来。”

龚柔慕警惕，把往后靠，“国？”

“怎么？舍不得了？”德瑞克现在又好像变正常，又变成那个众人面前的老师，笑得和蔼。

德瑞克也没说舍不得什么。

龚柔慕心底一片冰凉。她还有什么舍不得的？舍不得那个她妹妹的家吗？

“要想一想吗？”他的语气甚至又变得温。

“不用。”龚柔慕摇摇。

缓缓闭上，像接受了某献祭。

“好。老师。”

看吧，她也就这样成为和他一样的人了，曾经嗤之以鼻的人。

“也别先答应得太早，”见女孩答应了，似乎终于松了一气，懒散地说，“前提是把录音给我，把所有东西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