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脫掉上衣舞，兩個肌男甩開襯衫，腹肌在燈光下閃著汗光，扭著，模仿MV裡的舞步。女伴們尖叫著撲上去，手指摸著他們的肌，放肆地浪笑：「這材，晚上好試試！」

我覺有點尷尬，可娜娜笑得前仰後合，拍手喊：「夠帶勁！下一個！」她瞟了我一，遞過一瓶啤酒：「親愛的，儂也玩一局，放鬆點！」我不想掃她的興，著頭了張牌，幸好只是普通編號，沒被點到。

第三局，氣氛熱到失控，包房裡望的氣息濃得化不開。Coco到「國王」牌，她咯咯笑著，神掃過全場，點名一個小姑娘：「你上回拍那抗日神劇咋樣了？聽說導演讓你加吻戲？」

小姑娘翻了個白，粉頭髮一甩：「別提了，爛片一，演了個女八路，累得要死，播不了三集！」

眾人哄笑，阿Ken舉杯調侃：「下一爭取演女主角！來，喝一杯！」

另一個男人接話，笑得有些曖昧：「Coco，儂下周圳走秀也要去吧？聽說是大牌，帶點好貨回來啊！」

Coco白了他一，手指繞著頭髮：「你懂啥？我這回走秀忙得要命，哪有空你們！」我猜她們一個是跑龍的小明星，一個是混T台的模特，靠著這種派對撈資源。

第四局，Coco繼續當「國王」，她狡黠一笑，光落在我上：「4號，來跟5號貼慢舞！」低頭看牌，果然是我。

5號是個材火辣的女模特，穿著低緊裙，房擠一溝，神勾人得像在拉絲。她起朝我走來，腰肢扭得像蛇，笑得輕佻：「小哥哥，別害羞？來嘛！」

Coco起哄：「你這是在勾引拳王啊！小心文娜打你！」

我站起想推辭，可全場起哄聲如，娜娜也笑眯眯地推我：「去吧，親愛的，儂平時敲代碼忒悶了，支舞有啥！」她喊「親愛的」時，聲音故意放大，全場哨聲更響。

有人點播了一首慢節奏的情歌，我著頭跟那模特走進舞池，她手臂勾住我的脖，香熏得我頭暈。她的手指過我的背，嘴湊近我耳邊，低聲挑逗：「拳王哥哥，你長得真帶勁兒！我上個月拍了個網劇，演小丫鬟，導演都說我神勾人，你覺得呢？」她的房蹭著我的，尷尬得我體僵，心裡全是穎穎。

娜娜突然起，踩著跟鞋走過來：「換人！換我來！」她一把拉開模特，搭上我的肩。全場起哄，阿Ken喊：「拳王歸你了！」

娜娜沒理他，體貼近我，氣息熾熱，低聲說：「澤然，儂今晚是我的。」

音樂變成舒緩的《小幸運》，我帶著她慢舞。她的柔情像絲綢一般裹住了我的靈魂，裙下的輕輕過我的膝蓋，讓人心動。她的房貼著我的，傳來溫熱的觸，亂了我腳下的節奏。

她腰肢柔軟，隨著節奏輕搖，像是只為我一人起舞。燈光柔和地灑在她臉上，把她的溫進我的體。她的神勾人而熾熱，讓我不敢直視。她的手指輕輕著我的後頸，指尖緩緩動，撫著我的心靈。她湊得更近，嘴離我只有幾釐米，呼噴在我的臉上，帶著香檳的醇，混合著她的柑橘香。她彎起角，跟著音樂哼唱起來：「我的心想唱首歌給你聽......」

穎穎突然現在我前——我騎著自行車，她在後座笑著，唱著這首歌。我鼻一酸，既是因為回憶中穎穎的純真，也是因為此刻娜娜的溫柔，她像一束光，照進我滿是裂痕的心：「娜娜，儂為什麼對我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