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尖叫，體本能地往後縮。

主人問：「太過了嗎？」

我哭了，可妮妮在笑，在顫抖，迎合著疼痛，這是主人的恩典。她尖叫：「主人，妮妮好！快我！」那放蕩的聲音從我嚨裡迸，是另一個靈魂在狂歡。陳昊的手指輕輕撥夾，每一次拉扯都讓我搐，頭得要炸裂，我分辨不羞恥與快中，哪一個更強烈。

主人拿一枚狗尾，抹上冰冷的潤，緩緩我的後面。充實讓我全緊繃，羞辱讓妮妮扭動，讓尾搖擺，她陶醉於這種快樂中，喊：「主人，看妮妮多乖。」蘇婉穎的內心卻在崩潰，我怎麼變成了這樣？我思念澤然，思念他溫柔的睛，可他的背叛讓我寒心，我恨他，我恨他，我恨他。陳昊俯在我耳邊說：「妮妮，你是我的寵。」妮妮瘋狂點頭，渴求被佔有，而我只能在淚中無力地沉淪。

他解開繩索，命令我蒙上黑綢罩，像狗一樣爬行。夾上的鈴鐺叮噹作響，每一步都傳來劇痛，後擠脹的尾搖晃，羞恥心讓我想鑽進籠。妮妮卻享受這屈辱，用迎接主人鞭的每一記打。鞭留下火辣的痛，但快讓我無法抗拒。他狗尾，空虛還未消退，他便從後，他的讓我崩潰，陰被振動刺激得發熱。電般的覺從那的那裡湧。起初是輕柔的顫動，像微風拂過湖面，然後它積累，尖銳如針刺，卻帶著甜的刺痛。突然，一切爆炸開來——波浪般沖刷全，我尖叫著，像打了個大的噴嚏，體弓起，又墜落崖邊。妮妮在中尖叫：「主人，妮妮永遠是你的母狗！」我卻默默淚，羞恥被快淹沒，體背叛了我的意志。

後，他的手指探我的陰，體用有節律的收縮緊緊著他。他的動作我體內，節奏越來越快，我受到一種層的脈動，從心處擴散開來。像一場狂野的龍捲風席捲一切，持久而統一，情與體為一體。煙火在腦海中綻放，溫的浪一波接一波，我不由自主地，覺自己完全釋放。妮妮在狂歡中謝主人，謝他讓我忘記了阿健帶來的陰影，忘記了林澤然的背叛。而蘇婉穎則在羞恥中掙扎，知自己再也回不到過去。我激陳昊，他給了我一個新家，可我也害怕，這個港灣正吞噬蘇婉穎的靈魂。他的聲音在說：「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妮妮點頭，蘇婉穎的抗議越來越微弱。

那天，曼姿的探訪是唯一的安，她吻我，撫摸我，問我是否安好，已經像一個真正的母親了。可我隱瞞了真相，害怕她會看穿我的墮落。我恨自己，恨這個無法逃脫的自己。她懷著澤然的孩，我好羡慕她，又嫉妒得要命。他們兩個在一起才是未來，李文娜就是破壞他們的賤貨，妮妮在詛咒。

公司的工作漸漸穩定，我的提案終於獲得通過，客戶的認可讓我短暫忘卻了羞恥。可辦公室的八卦愈演愈烈，同事們好像都能看我的放蕩。我恨李文娜，我恨林澤然，我愛林澤然，但又沒有辦法。妮妮說，廝守著主人是我的未來，我開始認同她了，害怕卻又無力抗拒。

明知它會讓我痛苦，可還是仔仔細細讀了三遍，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證明我對穎穎的愛從未消亡。這日記就是一記重拳，砸碎了我心底的希望。陳昊說日記的內容是穎穎自己想像來的，而曼姿說那是真實的。我寧願相信那是假的，絕不肯承認——她，我的穎穎，當我和娜娜談情說愛的時候，在煉獄裡煎熬。

愧疚和怒火難以遏抑，我推開洗手間的門，踉蹌沖包房。李文娜在後喊：「儂去哪兒？」我沒回頭，腦裡只有穎穎被陳昊折磨的畫面，烈焰燒得我不過氣。

夜風夾著細雨帶來刺骨的寒意，街角白天鵝珠寶廣告牌在冷光中格外醒目，穎穎的白禮服影在上，笑容如同隔著銀河一樣冰冷。我跪在廣告牌下，拳頭砸向濕漉漉的地面，指節滲血絲，腦裡全是日記裡的畫面，我狂吼：「怎麼會這樣......」

跟鞋的腳步聲從後追來，娜娜的紅風衣在雨裡鮮豔得刺，裙擺被風得貼在大上。她看到我，脫下風衣披在我肩上，香味混著雨的清冷。她蹲下，抱住我的肩膀：「勿要這樣，儂蹲在這兒淋雨啥？是不是又因為蘇婉穎......伊選了自己的路，儂得放手。」她體的溫隔著濕透的衣服傳到我膚上，像一團火，燒得我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