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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张。”他声音依然平稳，“我又不看你。”

羞耻还在，但望已经占了上风。

电话那安静了一瞬。她能听见他加重的呼声。

电话那传来一声极轻的气声。

“有……空。”她不知自己怎么会说这话，但话已经了，“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他声音哑得厉害。

“……。”她说，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很。”

。

“……下面。”她终于说来，声音抖得厉害。

想象那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带着温，带着他特有的、沉稳又隐力量的动作。

被他这样问，被他这样看着，虽然看不见，但觉被注视着，反而更了。

然后他说：“慢慢来。想象那是我的手。”

“舒服吗？”他问。

“告诉我觉。”他的声音像耳语。

“……舒服。”她息着，“很舒服……尤其现在。”

“了吗？”

他没调整，就那么放着。

能想象她现在是什么样，躺在床上，睡裙凌，脸颊红，睛，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因为他，因为他的声音，因为他这些暗示的话语。

已经得一塌糊涂，手指上都是她的。

“寻舟……”她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正在近，理智被冲散，她终于说那句话：

“为什么现在？”

但奇怪的是，羞耻之中，一更烈的兴奋在升腾。

许连雨记得。

许连雨没回答。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刚才接视频时手机了一下，正好拍到的位置。

电话那，方觉夏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显示着语音通话的界面。

“还记得我上次读的那段吗？”他忽然问，话题转得很自然，“‘她的手过丝绸般的肤，在黑暗中寻找温度’。”

她照。

“还有呢？”

寻舟的问题直白得让她浑发。

她闭上睛，照他说的，想象那是他的手。

她闭上睛，手指还停在原，不敢动，也舍不得移开。

下腹绷，望

放慢动作，受每一次带来的细微快，受逐渐累积的、即将爆发的。

“……嗯。”她承认了。

许连雨的呼彻底了。

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夜光隐约勾勒房间的廓。

许连雨犹豫了几秒。

他穿着黑的T恤，领松垮，一片膛。

他能听见电话那传来的每一声息，每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在。”他立刻回应，声音绷，“别急。慢慢受。”

“现在，”他的声音更低了，“你的手在哪里？”

那是他某次朗读的片段，来自一本她没听过的外国小说。

电话那，寻舟轻轻叹了气。

“……因为你。”

许连雨咬着嘴，指尖轻轻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