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野兽在内苏醒。

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缓缓探睡。

早就得发疼。

他握住，缓慢地上下动，动作克制，但呼已经了。

“迟雨，”他叫她，声音低哑，“我在听。”

“我……”她那边传来更急促的息，“快……快了……”

“别忍着。”他说，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让我听。”

电话那传来一声短促的、极力压抑的尖叫，然后是长长的一声气，接着是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息。

方觉夏闭上睛，手上动作加快到近乎暴。

脑里全是她时的样，想象她蜷缩的，颤抖的睫，的睛，还有间那片的狼藉。

“寻舟……”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我……”

“我知。”他打断她，声音因为望而绷，“我在。”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蹭过端渗的。

他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声音，但呼已经重得无法掩饰。

“你也在……”许连雨忽然说，声音，“是不是？”

方觉夏动作一顿。

然后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

他能听见她的呼声，还有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轻轻手指的声音。

“我想……”她开，又停住，似乎羞于说。

“想什么？”他问，但是手上的动作没停。

“想听……”她的声音很小，“你的声音……再重……”

方觉夏结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放任自己那压抑的、沉重的、带着望的呼声通过听筒传过去。

同时，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他能觉到即将来临，下腹肌绷，背脊微微弓起。

“寻舟……”她又在叫他，声音里带着某恳求。

“叫我的名字。”他说，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再叫一次。”

“寻舟……”她顺从地叫，声音糯，“寻舟……”

方觉夏低吼一声，稠的来，沾满了手心和小腹。

他靠在椅背上，大息，浑被汗浸透。

电话那，许连雨似乎被他的声音吓到了，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小声问：“你……好了？”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你呢？”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