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厌烦，“要把女主角改成傻白甜。说这样观众更喜。”

“如果我是为了市场写的，那我就不需要亲自去谈了。我创作来的角，如果要被改，那我不愿意，不论男女，还是角的大小，我选择创作，也选择维护，现在的市场偏某类型的作品，那是市场的选择，不是我的选择。”

“那你怎么说？”

“等会儿。不饿。”

方觉夏调整了一下姿势，“嗯。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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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累的，”她说，“都是该的事。”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底线。”

许连雨把手机靠在茶几上的书堆上，自己坐在地毯上，“刚完翻译。你开完会了？”

“看情况。对有些事可以妥协，有些不行。”

“嗯。”

“那还不休息？”

许连雨抿了抿，没说话。她把手机拿近了些，脸凑到屏幕前。

许连雨犹豫了一下。

“南川是我大学时期很喜的一个新生代作者，他一书我就会看的程度，现在我也在跟他一本早期的书的版，我很开心能和他接和对话。”

“在什么？”

“那你有多喜？”

“你总是这么直接吗？”她问。

方觉夏盯着她看。许连雨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理了理发。

“想看看你。”

两人沉默了几秒，就安静的盯着彼此。

“吃饭了吗？”他问。

方觉夏叹了气，很轻，但许连雨听到了。

方觉夏向后靠沙发里，“我说，如果这么改，我就不写了。他们妥协了。”

“什么是不能妥协的？”

“如果累了，可以跟我说。”

许连雨，她抱着膝盖，下搁在手臂上，“嗯，我最近在看书的时候也有这样的觉，我更欣赏那些敢于持自己的作者。很多时候主编会pass他们的作品，但是我还是会鼓励他们多尝试尝试。”

许连雨盯着屏幕角落，那里反她自己的脸，小小的，模糊的。

吃饭时刷了刷朋友圈，看到以前的同学发了升职的消息，图是办公桌上的

方觉夏问：“那你......今天工作怎么样？”

“真的？”

方觉夏皱了皱眉，但没再说什么。

“去吃饭吧。我也要餐了。”

方觉夏温柔的看着她，“那你觉得作为南川的我呢？”

方觉夏忽然开，“今天开会，有人提了个很蠢的建议。”

想说主编的批注让她压力很大，也想说翻译时有多小心翼翼，但最后只是说：“还行。”

许连雨抬，羞涩的盯着屏幕，“特别特别喜。”

“我也喜你。”

“嗯。”

“去吃饭。”

挂断视频，许连雨坐在地毯上没动。

“晚上再打给你。”

“嗯？”

“什么建议？”

“连雨。”

她用冰箱里的，对照着网上的教程了一碗简单的盖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