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名片。

她了个赞，然后继续吃饭。

晚上八，方觉夏又打来视频。

他换了家居服，灰的T恤，发半，像是刚洗过澡。

他靠在床，神炙的盯着。

“吃过了？”

许连雨也靠在床，抱着枕，“吃过了。你呢？”

方觉夏把手机拿近了些，“刚吃完。在什么？”

许连雨拿起手边的书，对着屏幕晃了晃，“看书。你推荐的这本。”

“看到哪了？”

许连雨翻开书页，“第三章。这段描写很好。”

她念了一小段，声音轻轻的。

方觉夏安静地听着，等她念完才说：“我第一次读到这里的时候，想起了你。最近太忙了，都没给你念书听了。”

许连雨愣了下：“我给你念啊，我念的好听吗？”

“好听啊。”

许连雨：“那你为什么想到我？”

“不知。就是想到了。”

许连雨低看书，却有些看不去。

她忽然说，“今天，主编给我的稿提了很多意见。”

方觉夏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我改了很久，但还是觉得不够好。”

“哪里不够好？”

她抠了抠书页的边缘，“不知。就是觉得，别人能得更好。”

方觉夏沉默了几秒。

“小苹果，你得很好。”

“你又没看过。”

“我看过你写的东西。你编辑的稿，我也看过一些。再者说，许编辑，你最近还在帮我看我的书呢，给了我很多的看法的。”

许连雨抬起：“但是那是我的工作，我没办法的，我也不确定好不好。”

“你发在公众号上的那些，还有你之前给我的那份书稿，这些都很好，还有，我很谢你许编辑。”

许连雨的脸有，对于方觉夏的书她确实很认真，能再版，而且是经她的手再版，她很开心。

许连雨想起来，那是几个月前，她鼓起勇气把自己写的一篇短篇发给他看。

当时他说不错，她以为只是客气的。

“你真的觉得好吗？”她的声音很小。

“嗯。不然我不会说。”

许连雨咬了咬下。

“谢谢你能这么肯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