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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廖奇的苏醒以及脑tan儿的故事(5/7)

坏的癞疮和溃烂的死。

我总算是知人类的与椅的金属常年沾粘在一起的下场。

我用威利诱的方式从妹妹中得知椅的下落。

我把椅从垃圾场抢救回来,阿妈给我的奖励是一掌。

兄弟们绘声绘地和阿妈说我是主谋。

阿妈相信兄弟,阿妈不相信我,尽连镇上的盲狗都知这是惹事生非的两兄弟的又一次栽赃。

我看得见阿妈在咒骂我时那彷徨又怨恨的神。

阿妈打我,是于对无望生活借题发挥式的愤。

只是,阿妈,你凭什么拿我来气?

就凭我从你的两之间脱落,就凭我的血是由你来造,就凭我是你无法离开这个家的原因之一。

好吧,这样看,我确实欠你。

所以,你可以不知节制的揍我,使我减少对你的亏欠。

“然后呢?她怎么样了?”

因为好奇,廖奇不得不打断我的叙述。

我看向躲在圃呼呼大睡的狸猫,答。

“谁?”

“你的侄女。”

“儿吗?噢,她当然是死了。”

廖奇盯我,似乎是想知我为什么会对脑儿的死亡摆如此事不关己的脸谱。

在这个问题上,我不想和他解释,因此我选择沉默,但是我会和你们解释。

对,就是你们。

你们这群站在上帝视角的家伙!

脑儿死于溺。

早晨六,老窦喝完夜酒,摇晃地回家,推开大门,发现森的院里摆放着他妻常用于洗衣服的塑胶大红盆。

事实是,莫名其妙的脑儿把整个脑袋莫名其妙地浸在只是没过脚踝的盆里。

想想都知很难溺人,所以传言说有人曾看见二家曾在事发当天回过老家。

我认为这是外人把一件没有逻辑的平常事化成一桩供人们浮想联翩的不良习惯。

我们兄弟妹之中还有人拿此事编纂成鬼故事来吓唬小孩。

别说小孩,很多大人都被吓得从我家门绕而行。

我和他们不同。

我不怕鬼,也不怕脑儿。

我个活人怕什么死人?

兄弟妹开始抢夺脑儿的遗。

我不乐意,于是和他们打架。

不是单人战还是多人战,他们打不过我,因为他们要命,而我不要命。

如果可以,我希望溺死的他们。

我烧掉战利品,也就是脑儿的椅。

我看着它在燃烧,仿佛看到脑儿也在燃烧。

了解此事之前,我还不忘骂一声脑残。

“你阿妈呢?”

“她怎么了?”

“她对这件事情的反应。”

“难过啊,好像死了老公。我不得他死了。她那个傻家伙比我们这些亲生儿女还多得多。明明我们才是从她肚里来的。阿妈哭完之后,骂完之后,还不是照样该吃饭的吃饭,该屙屎的屙屎。”

“那你呢?”

“我?”

“我想知你对这件事情的受。”

“我对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受。谁活着,谁死了,对我来说都一样。”

“如果我死了呢?”

狸猫突然苏醒,一溜烟逃走。

我看向廖奇,一言不发。

廖奇的笑意愈发明显。

他似乎喜我这张生气的衰脸。

“你是哪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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