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蘭很快調低強度。

黎序喝了。

珀蘭碰了一下他大內側。

黎序看完前面幾個，視線慢慢移到後面。

「多久？」

「……現在有了。」

他看了幾秒數據，直接結束。

好吧。

「不是。就是……多了一個位置。」

「你真的不用每次都講得這麼直接。」

珀蘭開始拆監測片。

「疼？」

珀蘭看著數值。

第二章｜多來的地方

他站起來走了兩步。

不算痛。

他站起來走了兩步。

「不是。」

黎序停了一下。

黎序額角已經了一層汗。

「一定要綁？」

「前面。」

很難形容。

他走到門，本來沒打算停，看到裡面的檢查床後還是慢了一步。

「偏左。」

「你說。」

第一階段沒有想像中難受。

有點沉。

他現在確實沒什麼心情講別的。

珀蘭報了一個數字。

他伸手抓住床沿。

幾秒後，那點涼意開始往骨盆處沉。

痠脹沒有因此消失，但至少不再整片一起扯著疼。

黎序八點五十七分到地下一樓。

「嗯。」

相容處理第一段結束後，固定帶被解開。

黎序正要脫外，動作停住。

第一覺只是涼。

「嗯。」

「這分沒了。」

黎序原本還在看他的手。

「我有。」

「不會。穩定以後，大分時間你覺不到。」

掃描沒多少時間。數據在旁邊的光屏上了幾行，黎序看不太懂，只認幾個跟骨密度和肌量有關的數字。

只有他自己知，體裡確實多了一個陌生的位置。

真正開始疼是在後面。

「有相容處理津貼。」

「看恢復。」

黎序的手指重新扣緊床沿。

「這句你應該印在牆上。」

他停了停。

「正常。」

「可以。」

黎序坐到床沿。

像有人把一小杯冰倒進了體最的地方。

第一段只是掃描。

這下不看了。

直到兩側固定架被拉近，他才真正有了點醫療室的實。

他把腕錶摘下來，放進置盒。

黎序自己覺了一下。

「那你看什麼？」

「中間。左邊有點尖。」

珀蘭已經拿起前面的械。

現在看起來佔地方。

「鬆掉。」

「你很喜歡這個答案。」

這答案比黎序預想得快。

黎序轉頭。

黎序沒立刻回答。

「？」

腰一彎，骨盆裡立刻又多了一點牽扯。

黎序坐起來喝。

外表看不什麼變化。

「大上方。」

械進得很慢，動作也穩，但體本不認識這種壓力。適應腔能開，不代表周圍的肌也立刻知該怎麼合。那種覺不像被撐開，更像是體裡有一個位置正在被迫學習一種全新的形狀。

「醫療上的。」

「找到就說。」

黎序鬆開床沿。

珀蘭重新確認骨盆、舊傷和幾項基礎數值。掃描架從黎序前慢慢降下去，光幕掃過膚時帶著一點微涼的觸，像有人用冰過的指尖輕輕劃過。其中兩隻手還同時著他髖骨兩側調整位置，力不重，卻讓他清楚意識到自己正被固定在一個非常確的角度上。

有點沉。

疼痛很快鬆開。

黎序嗯了一聲。

黎序走近時多看了兩。

藥劑接上導。

「等等會更多。」

珀蘭背對著門。

黎序看了看那兩條固定帶。

「以前沒見過白枝族？」

珀蘭沒有問他痛不痛。

「我剛才在找位置。」

「沒了？」

珀蘭看見了。

「多少？」

「今天晚上能工作嗎？」

「哪裡最明顯？」

床比普通診間寬不少，兩側裝著可以活動的固定架，床尾接了幾條透明導。旁邊的金屬托盤已經排好械，其中幾件用途很好猜，另外幾件最好先別猜。整個房間的燈光偏冷白，空氣裡有一淡淡的消毒味。

珀蘭轉過來。

「比較快。」

珀蘭開始拆監測片。

「這只是今天的？」

「今天要的是能排第一夜，不是你的極限。」

不是肚疼，也不像拉傷。某個原本沒有存在的位置忽然被碰到了，先是痠，接著慢慢往內撐。那種覺不在膚表面，而是從骨頭和肌之間的某個縫隙裡冒來的。

「好。」

托盤上幾個尺寸依次排開，功能也不用珀蘭解釋太久：確認適應腔能不能正常開啟、容納，再回縮。

「兩三個小時。」

珀蘭在他下腹貼好監測片。

黎序自己先覺得這句有點怪。

「我只是突然很尊重你們的風險津貼。」

那尖銳散掉，只剩處沉沉的痠。

「因為是真的。」

「我知。」

黎序抬頭。

「躺下。」

「別看了。」

第二章｜多來的地方

「多久？」

「如果還是這樣？」

下一輪誘導上來時，又不自覺繃緊。

他想了想怎麼形容。不是痛，也不是哪裡受傷了。更像是體裡忽然多一塊空間，原本不存在的地方現在有了邊界，坐著的時候能覺到它的輪廓。

四條手臂各忙各的，一隻調掃描架，一隻翻資料，另外兩隻正在整理藥劑和固定帶。

「進來。」

黎序慢慢坐起來。

過了一會兒，珀蘭把數值降下去。

「平常會一直有這種覺？」

「最後那個今天也要？」

「今天呢？」

藥劑接上導。

只有他自己知，體裡確實多了一個陌生的位置。

「到時候我判斷。」

黎序下意識了氣。

不算痛。

黎序低頭看了一。

「今天這個有錢嗎？」

「會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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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序等了一會兒。

又等了幾秒。

「現在？」

扣得不算緊，只限制了大動作。

械退回一些。

走廊盡頭的燈光偏暗，醫療室的門開著。

「沒見過四隻手一起準備我。」

「見過。」

「位置。」

黎序慢慢坐起來。

「接下來建立適應腔。」

這次「正常」倒是很有用。

他把外放下。

「開始吧。」

珀蘭沒動。

接下來的械測試比剛才直觀得多。

「不用。」

「避免誘導時突然合。」

珀蘭沒有再往上加。

……那就更怪了。

走路的時候能覺到骨盆處有一點不同以往的重量，不是疼，只是多了一個需要適應的存在。他停下來，又走了兩步，確認不影響正常行動。

「先聽程。」

「那是最大？」

「行。」

「這種直接說。」

昨天契約上的「相容處理」只有四個字。

那隻手沒移開。

「下午再看一次。」

黎序照。

外表看不什麼變化。

「不用測到最大？」

「恢復得好就能。」

「沒有。只是還沒習慣有人一邊作機，一邊還能同時碰我兩個地方。」

他慢慢把力氣放開。

「這樣今晚能排？」

「再痛一點呢？」

珀蘭把設備推回去。

珀蘭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