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序點頭。

這就夠了。

他拿回腕錶，正要上，餘光掃到珀蘭手邊的終端。

資料剛更新完。

【男親密經驗：有】

【經驗：無】

下一行很快跟著來。

【新增附加項目】

【初夜權】

黎序的手停在錶扣上。

「等一下。」

珀蘭抬。

黎序指著終端。

「這個是什麼意思？」

「可販售項目。」

「我的？」

「不然是我的？」

黎序看了他一。

「你今天話有點多。」

他把終端拉近。

初夜權。

三個字短得很乾脆。

反而讓人更難當作沒看見。

「可以不開？」

「可以。」

黎序原本已經準備把畫面推回去。

價格就在這時了來。

他的手沒動。

珀蘭也沒。

過了幾秒，黎序才問：

「這個接待者拿多少？」

珀蘭報了比例。

黎序自己算了一遍。

「斐羅在一樓？」

「嗯。」

「我等一下找他。」

「你可以不賣。」

黎序把終端推回去。

「我知。」

這次是真的不需要再說第二遍。

黎序先抱起衣服。

「這是？」

「接待衣。尺寸不合再換。」

他把衣服展開看了一。布料比他平常穿的薄，觸偏，領和袖都沒有多餘的扣。他大概能猜到為什麼——方便脫。

「今天晚上就可能用？」

米妲看向珀蘭。

珀蘭說：「複查後再決定。」

米妲把給黎序。

「先吃。」

「我早餐才吃很多。」

「所以中午不用吃？」

黎序接過餐盒。

不說了。

他坐到旁邊的椅上打開餐盒。裡面的東西比他預想的豐盛，熱湯還冒著氣。他吃了幾，才發現自己確實餓了——早上那頓已經被相容處理消耗得差不多。

吃到一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還有一點剛才抓床沿留下的壓痕，指節也微微發紅。他握了握拳，鬆開，確認手指活動正常。

米妲看向珀蘭。

珀蘭說：「複查後再決定。」

米妲把給黎序。

「先吃。」

「我早餐才吃很多。」

「所以中午不用吃？」

黎序接過餐盒。

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