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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反铐罚跪(囚禁/惩罚)
什么?
宁昭昭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可是睫毛猛然一颤,手铐碰撞发出声响,她被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摁在原地,涣散的注意力也回到了面前的顾砚的身上。
她这才发现,顾砚身上散发着一种森然的冷气。
可他的表情明明和两年前一样。眉眼中没有太多波澜,她不逗他笑的时候,完全无法看出神情变化。
她本来想打哈哈,说好久不见啊。
但她现在莫名有点害怕。
尤其是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不过,她欺骗感情,屡次逃跑,心虚也合理。
“顾、顾砚,你弄疼我了…”
她假装疼得抖了一下,放软声音,闭了闭眼睛想挪开视线。
随即发根狠狠一疼,她被毫不留情地拽着头发将脸更加逼近顾砚。
“呃…”
这次她疼得下意识挣了挣手铐,想护住头发,手腕却被手铐硌得极疼。
她真得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但她并没有察觉。
视线狼狈地撞回顾砚冰冷的目光中。
她被迫跪在地上仰视他,这是个让她很讨厌的姿态。
顾砚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也不讲话。
时间极为缓慢地流逝。
她和顾砚就这样沉默地僵持着。
他到底要干什么?!
现在她的注意力现在完全在顾砚身上,却完全猜不透他的意图。要打心理战吗?
膝盖难受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被迫抬起前倾,稍微一动头皮就会传来痛感。
她发现自己一移开视线,就会被疼痛警告。
她不得不和顾砚保持四目相对。
顾砚冷冷俯视着她,始终沉默。
——她察觉到了一丝轻蔑。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没有回答。
顾砚只比她大两岁,很年轻。
她想起来初见顾砚时的商会上,远远看见站在人群中心的顾砚,挺阔笔直,身材高挑,气质和身型都像一把散发着寒光的长剑。
当时她就想,这个人好冷、好难以接近——像积压的冬雪,安静,疏离,隐秘,甚至酝酿着未知的风暴。
她不喜欢。她当时就决定将来一定要让他像林随一样对她展现出温暖笑意,融化这滩雪水。
她后来做到了。
但如今她又看到了他最初审视她、几乎把她看穿的冰冷眼神。
她不喜欢。
“对不起,顾砚。当时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招惹你,我向你道歉。你误会了,我不是利用欺骗你,我和林随已经分手了,救他只是为了弥补在他重病时分手给他带来的伤害。我离开你,也是因为当时听到了你另有心上人的传言…”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她实在膝盖有点疼了。从那半年里的相处来看,顾砚本质上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她一边说一边观察顾砚的神情,见他眉梢微挑,示弱说不定有用。
“我以为我的离开会让你有更合理的理由去娶真心爱慕的人,我死了,你要娶我的谣言也会不攻自破了……说到底,我以为你并不爱我。”
一旁的守卫听了都要感叹一声好嘴。
最后一句话直接把锅甩给了雇主。
然而顾砚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掀了掀眼皮,仍旧沉沉凝视着她。
宁昭昭吸了吸鼻子。
眼眶泛红:“你果然不在意我。”
身旁的守卫听了也觉得这小姑娘实在可怜。
可惜没有用,相反,顾砚的眼神更加轻蔑。
他知道她的真面目。
果然一分钟后,她彻底不装了:“顾砚,说话。”
语气中透着央求和命令,脸上全是不耐烦的怒意。
她看起来膝盖很疼。
“大变态!跟我讲话!回答我!”
他鼻尖发出一声轻嘲,不急。
宁昭昭想不通,顾砚究竟想听什么!
她觉得自己像被耍了,也咬着牙不再说话,只是不甘地瞪着顾砚。
可是她跪在冷硬的地板上,被攥着头发,稍微一动膝盖和头皮就会很疼,而且这个姿势像体罚一样,她很快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快跪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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