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6规矩(囚禁/反抗)
这不得不让她思考要顾砚开口的钥匙究竟是什么。
刚刚醒来的时候顾砚叫了一个名字。
——好像姓顾?
她忽然生出一种猜测:当初她接近顾砚,比想象中要轻松,只是在想离开时屡屡碰壁。会不会是顾砚在把她当谁的替身?这个人就是她刚刚口中的人。
而且,刚刚顾砚看她时,像在看另一个人。
不,真可笑。顾砚没这么蠢。
但钥匙最可能与此有关。
她道:“顾砚…刚刚你叫醒我的时候,是不是叫错了人?你傻了吗?你在叫谁?”
话音刚落,顾砚就瞬间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充满挑衅,但钥匙正确。
宁昭昭跌坐在地上。
顾砚微微俯身,凑近她,充满磁性的声线悦耳中透着凉意,像雪水一样冷冽:“让我猜猜,刚刚你在想什么。”
“你刚刚在走神,并没有听清那三个字,仍然没有认清形势,自欺欺人,觉得我是在透过你叫别人。”
顾砚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沉沉落下。
“顾宜从,这是你的新名字。”
“我只教你一次,这一次我会明明白白地把规矩告诉你,如果你又因为走神没有听清或记住,之后的日子变得难过,也是你咎由自取。”
什么?
宁昭昭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她身形后仰,试图后退,因为这次她听清了那个名字——顾宜从。
顾砚确确实实是在叫她。
她没来由地感到一种极端的恐慌,冷汗莫名地沿着脊背攀爬上来,好像那三个字将在冥冥之中宣判她的死刑。
“什么意思……我没有明白!我是宁昭昭,你忘了吗?”
她的语速变得很快,环顾四周,确信是熟悉的场所,自己并没有发生幻觉,她感到自己在发抖。
“当时我明明把药量减半了,顾砚,你是在假装失忆吓我吗?”
当年她为了顺利离开,找人用了一些让人短暂失忆的药试图把自己从顾砚生活中抹去。
她还策划给顾砚安排一个未婚妻,等他恢复记忆时他已经结婚,不可能再来纠缠自己,但欺负一个失忆的人未免太恶劣了,并没有实施。
“我什么时候有新名字了?”
她有些讨好地叫他另一个称呼:“阿砚哥哥…”
很慌乱,很脆弱,很真实,不像演的。
这才是她应有的样子。
“现在。”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