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格我自己籤。」

我小姨說，說的時候聲音已經不像她自己。

我這一生習慣等別人把話說完，說完的位永遠是別人的，別人講完我才伸手，伸手時連茶都涼了。

那天夜裏在旅社的浴池邊，我把這一條病破了第二次。

我說我籤。

蔡姓抬頭看我，看我時下先動，睛後動。

「你籤你要拿什麼換。」

我說我拿這一格。

蔡姓這時候把我小姨從櫃邊提起來，提起來壓到池邊的石臺上，壓得她肩胛撞到石面，撞得臺上一排巾下來三條。

他自己把龜頭抵到我小姨，抵到那一節時我小姨整個人繃成一塊板，繃到腳背上的全來。

「今晚這一格我要籤快一點。」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我小姨的腰，掐得很穩，穩到我小姨不用抓任何東西。

他往裏頂，頂到最裏頭那一下我小姨整個人從石臺上彈起來，彈起來時她裏面全是，把整東西到只剩龜頭在裏面。

我這時候把我老婆從牀邊提起來，提起來放到自己上，放得很有準頭，放到她坐下去，坐到我那東西整沒進我老婆裏。

我自己上下動，動得很難看，只會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時我老婆小腹跟着往裏陷。

我指甲抓進我老婆後背，抓四紅痕，紅痕在她背上鼓起來，鼓起來時她汗從痕裏滲來。

我老婆這時候跪到我前，跪得穩，陳家人跪的姿勢，兩膝分開與肩同寬。

她張嘴，住我那在我老婆外的前端，的方式和她替人訂房一樣，先對準，再整吞進去。

尖從龜頭縫底下過去，到繫帶時停一下，停完整條頭貼上去，到我老婆坐在我上一路抖。

她這一回吞得很，到我龜頭抵到她嚨，抵到她嚨一路動，動得她淚從角到顴骨，到下滴到我手背上。

「訂房的人這一格是乾淨的。」

我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我老婆後腦上，壓得她往裏吞得更。

他第二回得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從我前拱起來，拱到肩壓到池邊，他臉埋進我老婆，氣全噴在我老婆下那橫紋。

他的從我老婆嘴裏往外，得很多，到我老婆下，順着下往淌，淌到溝時是熱的，淌到溝以下才涼。

我小姨這時候把我從我老婆上拉開，拉開時她自己把兩手掌往中間擠，擠一縫，縫裏是軟的，軟得東西一放進去就陷沒半截。

她把我那東西夾到她溝裏，夾得龜頭從縫裏頂來，頂來時暈過冠狀溝，得那層薄立刻紅了。

「你這一格比你姊姊的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