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向來講究買賣憑證，既然你能現在那裡，就代表有人付了定金，或者你是被當成某種特殊的贈品送進來的。」

聞夜宸修長的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金的豎瞳緊緊鎖住她。

「抬起頭來看着我，好好想想你醒來之前最後見到的是什麼人，哪怕只是一個模糊的影或者氣味。」

她的雙手握緊那杯，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勉強迎上他那雙令人壓迫十足的豎瞳。

「如果我說......我醒來時就已經在那輛車上了，而且腦裡全是空白，你會信嗎？」

聞夜宸看著她泛白的指尖，目光順著她那雙勉強迎上來的睛落在那張緊繃的臉上。

「車上，醒來的時候就在車上，連怎麼上去的記憶都沒有，這種開場白聽起來像是一場心策劃的綁架，或者是某種記憶清除技術的產。」

他的語氣聽不是在質疑還是單純在分析，體卻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如果換作別人，我一個字都不會信，但你的心在加快，呼也有點亂，說明你沒有在編故事，你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

聞夜宸直起體，收回了那種幾乎能將人看透的壓迫，隨手端起桌上那杯抿了一。

「不過，信不信由我決定，而你能不能留在這裡，則取決於你能想起來多少。」

他放下杯，金的豎瞳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過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那輛車的牌照你沒看見，車上有沒有留下什麼特殊的標記、氣味，或者其他跟你一起被送進來的人？」

「沒有，你問這些是什麼意思？」

聞夜宸聽到她的反問，角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那笑意卻沒有到達底，反而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冷靜。

「什麼意思？李若柒，你現在坐在聞氏財團名下的私人會所裡，我是這場拍賣會背後的實際控制人，也是唯一一個能決定你是被扔回黑市、送進人類保護機構，還是留在我邊的人。」

他將手裡的鋼筆隨手扔在桌上，發一聲輕響，目光重新落回她上。

「我問這些，是因為黑市的走私鏈條向來嚴密，能把一個完全沒有戶籍紀錄、分空白的人安然無恙地進拍賣場，背後涉及的勢力絕對不小。」

他微微頓了一下，體靠向椅背，語氣裡透著一不容置疑的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