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杨昭仪的女得到天幸，怕贵妃不兴，要找她麻烦是不是？那也不必晚上跑来，反倒让人觉得是在炫耀啊。」

宸煌噙笑回应：「未必是你想的那样，再看看无妨。」

杨昭仪已经趴在贵妃的床边哭起来，贵妃的脸有些难看，却又没有叫人来把昭仪赶去，而是叹了气对杨昭仪说：「你这又是何苦？我扶你上位，本就料到有这一日，当初也只是见不得你受人欺凌，你如今……我也未曾真心怪过你。」

「，你不能不要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全是为了你！」

「唉。」

「，今夜……今夜他不会找我的。」

「我知，柳侍卫今晚在里宿直。」

杨昭仪一脸期待望着床里贵的女：「那……」

贵妃语气放：「上来吧。夜里地上冷，跪着什么？」

虹玉看得一雾：「噫？她们俩不是仇敌么？怎么就上了同一张床，什么？」

宸煌一手笼住灰兔的小脑袋说：「去再说。」

「为何啊？我们再看看嘛。」

「不看了。」宸煌语气温和，态度却不容反抗。

宸煌行带走灰兔，他觉灰兔用脚在怀里拍打、轻踢，但都没能令他松手。

「怎么回事？为何不看了？」虹玉纳闷又不满，他看得正兴起啊。

宸煌带虹玉往皇前朝移动，言辞有些糊的解释：「贵妃和昭仪似乎不是仇敌，那两人有利益牵扯，也有情牵绊，所以关係复杂了些，就算你看了也未必明白。后前朝互有牵连，还得扯上他们的家世跟势力，我们只是来随意走走，就不必那么多了。谨记我教你的，不轻易手凡尘事，不招惹太多因果。」

虹玉总觉得宸煌是想让他回避什么，他问：「她们情好到同床共寝啊？像你我一样？可能是要密谋什么呢，你不让我亲瞧瞧怎知呢？」

宸煌知虹玉一旦有了好奇心就会有些没完没了的追究不休，乾脆直言：「她们接下来要上演活了。这样你还看？」

虹玉沉默下来，少顷他说：「活，两个女也能成么？」

「嗯。」

「……喔。」虹玉知偷窥女房间已经很失礼，遑论偷窥人家的房事，所以没再要求返回。但他也万万没想到这一趟会撞见贵妃跟昭仪之间有私情，刺激啊。

宸煌知虹玉能明白他的意思，接着说：「再去看皇帝睡了没，要是他睡了，那我们也回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