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侍卫的艳情秘事，虹玉惊诧轻呼：「噫、他们？」宸煌不等虹玉问完就抱着灰兔离开皇，两人影倏然消失在夜中，下一刻就回到萃德郡的住。

月辉无声洒落，照亮了幽静的前院，虹玉恢復少年姿态并愣愣站在院里，因为差看到活而满脸通红，一句话都讲不来。

宸煌脸淡定跟他讲：「夜已，早睡。我去喝杯再回房。」

虹玉也平静的頷首应声：「好。」他想现在天黑了，就算他脸红应该也看不清吧？他脸，一想到里那些事，虽然都和他无关，却也算是开了界？

都说人难，凡尘有诸般苦，才更该给自己找乐事、寻个寄託吧？他确实如宸煌所言，见识浅短，却也并非全然无知，许多事只要他再三思量就能摸清其中脉络，也能知皇帝跟那柳侍卫是怎么回事，毕竟他都知贵妃和昭仪是怎样的关係了。可他偏偏不敢轻易试探宸煌的心思。

「唉。」想到这里，虹玉轻叹一声，他已经躺平准备就寝，又觉得今晚见闻太过荒谬离谱，鼻端哼笑声，闔后很快就睡着，那些疑惑和烦忧，都暂时不带梦里了。

宸煌在院里待了好一会儿，神识一探，觉虹玉睡熟了才回房。虹玉小时候的睡相有趣，什么古怪模样都有，可是长大以后就安份得很，只要睡着就不会再动，似乎学多了规矩，连睡着也要守着平日的仪态。宸煌还是习惯再替虹玉把被角仔细掖好，盯着少年的睡容看了一会儿才退寝室。

他坐在院里的木桌旁变一壶酒和一酒，自斟自饮，烈酒顺如清，带了一些清香，过一会儿酒劲渐起，才觉得腔里慢慢。他缓缓吁了气，想起前几世自己追求伴侣的情形，今生的他又变得更加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就怕让虹玉留下什么影或不好的回忆，又因为顾虑虹玉年纪轻，这才迟迟没有向对方表白心意。

虹玉如今已是十六岁的少年，半大不小的年纪，宸煌晓得这在人间早就能娶妻生，但他和虹玉又不是人族，也从来不曾受人间的规矩约束。他心中有些矛盾，既希望虹玉能快长大懂事，又希望虹玉最好一直这么天真无邪，不必去懂世间疾苦也没什么，他总能把虹玉护得好好的。

正因为他有前几世的记忆，只要一想起虹玉前生的经歷就到心疼。虹玉的某一世经歷了饥荒，熬过人吃人的险境，还有一世同样是兰草成，却受尽生母心待。少年的影和伤痛彷彿也成了宸煌的，他看不得伴侣吃半苦，又得自己狠下心才能继续教养对方。

宸煌知自愚昧，但还是暗自琢磨着：「再晚一些吧，等虹玉的阅歷更多……」或许他就能稍微安心的去暗示，或乾脆表白自己的心意。

＊＊＊

经过一夜的沉淀和思索，虹玉觉得宸煌可能有喜自己，虽然不敢过于肯定，但这样的觉越来越烈。

这天宸煌不必到越家给孩们上课，就带了虹玉去城里手艺不错的成衣铺订作秋冬穿的衣。路上他看虹玉心情不错，带着温雅笑意问：「一想到要添新衣就这么兴？」

虹玉兴的原因只是觉得宸煌十之八九是喜他的，但这话又不可能讲，于是顺着对方的话语回应：「是啊，有谁买新衣服会不兴的？虽然我最喜哥哥的衣服，但我一回逛成衣铺，觉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