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吐槽望的一句话，但此时的伏黑甚尔却并没有这样。

“啊，的确，为了自己的雌而吃醋，这很合理。”伏黑甚尔盯着五条灵近在咫尺的脸，“但是说到底，你真的知「吃醋」是什么意思吗？”

无怪乎伏黑甚尔会产生这样的怀疑，实在是五条灵平日里缺的表现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一。

五条灵认真地了。

“知甚尔和别人关系亲密的话会觉得难过，想要甚尔只属于我一个人，这样的情绪，就叫「吃醋」。”

伏黑甚尔盯着五条灵看了许久，而后重新躺了回去，视线之中是大片雪白的天板。

不要和他说这话啊！听上去，简直就好像是告白一样……

但是可能吗？这个在情上异常迟钝的雄，居然在向他告白？

他这从内到外都烂透了的人，真的还会有人对他持有除望之外的情吗？

纵使心下这般想着，但心脏的动却似乎本就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起来，一下一下扑通扑通，像是在证明着什么，又像是在宣示着什么。

伏黑甚尔并不是什么不懂情的青涩少年，在他过去的生命之中，他曾经真心实意地过一个人，所以他也就太过于懂得陈论于情之中究竟是一什么滋味。

心会被影响，呼会被影响，甚至是杀人时都会因为对方而被下意识地左右，原本毫无光亮的人生好似都因此而有了光彩，明明于黑暗淤泥之中，却忍不住去向往一全然不属于自己的光明。

一如此时此刻。

伏黑甚尔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彻底完了。

此前所有的异常举动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解释。

他与五条灵之间本始于望，而他却终沉沦于情。

他曾经沉沦过一次，可那个女人却抛下他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么这一次呢？沉沦于一个雄，他又能够抓得到什么？

“没有。”伏黑甚尔忽而开。

“嗯？”这样没没尾的话让五条灵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生腔，没有被过。”伏黑甚尔补了一句。

五条灵可见地变得开心了起来，伏黑甚尔只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五条灵周围飘扬的小。

“毕竟这世上又不是遍地都是雄，哪里就能随随便便去。”伏黑甚尔低声嘀咕了一句。

是了，他没有被过生腔从来都和贞洁没有关系，只是因为曾经上过他的那些人中的尺寸都不足以他的生腔罢了。

归结底，他本就从未在意过自己的贞洁，如果此前的那些上过他的人有能耐到他的生腔里去的话，那么想必当时的他也本不会拒绝。

对，只是这样而已。

所以这事真的值得这么开心吗？反正他都已经被别人过不知多少次了，有没有被过生腔又还有什么意义吗？

“嗯，但我是雄，所以我可以到。”

然而预想中失望亦或是不悦的情绪都并没有现，五条灵帮伏黑甚尔包扎好最后一伤，抬起来时脸上挂着再明显不过的笑容。

“甚尔君能够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五条灵俯抱了抱伏黑甚尔，并不是刚刚过程中那样迫切而烈的拥抱，而是一如既往地贯彻了五条灵风格的柔。

伏黑甚尔觉到一阵恍惚。

他是个彻彻尾的烂人，卖自己的，着杀人的勾当，沉迷于赌博和其他一切不务正业的东西。

这样的他，哪怕是死了，也本不会有人因为他难过吧？他甚至本不值得拥有一个葬礼，也不会有人为他掉哪怕一滴的泪。在某一场战斗之中丧生，草草收场草草掩埋，这才理应是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