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骑乘到正面，再到之后翻了个趴在地上如同母狗一般撅着的迎合。当这场真正步尾声的时候，伏黑甚尔已经因为连续的而失了力气。单凭一只酸的手臂无力支撑，他便上半完全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只一双常年锻炼而肌结实充满弹的被五条灵抓在手里来去，一下下着双雌最不过的生腔。

“来，来，满我，到我怀——呃呃呃——”

在五条灵即将的前一秒，伏黑甚尔如是呼喊着，并最终如愿以偿被了个满满当当。

炽的大量，将生腔撑开到极限，这让伏黑甚尔禁不住发也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的来。

直到五条灵撤伏黑甚尔的，长时间被的腔一时间竟无法闭合，原先被大量的竟被带了不少来，在伏黑甚尔的下汇聚成白的一滩。

此刻的伏黑甚尔可谓是狼狈到了极，重伤之下又行这般激烈的，若不是天与咒缚的，怕是早便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全的肌都因为过分压榨而失去了力量，伏在地上时便是动动手指也难。

到兴奋之时有涎从嘴角落，上的伤崩开了大半，猩红的血散发铁锈般的味，混合着大量的甜气味和的苦涩，以及被内后由五条灵所留下的淡淡绿茶香气。所有的气味混杂在一，此刻的伏黑甚尔便真正如一个气味大熔炉似的。

“唔呃——”

伏黑甚尔艰难地翻了个，呈“大”字型平躺在地上，大大地息着，两团圆的也随之来去。

上的肌一时夹，伏黑甚尔试图收拢自己的生腔，可长时间被的腔肌就像是被拉开了的弹簧一样，一时半刻间本就无法完全合拢，反而将更多的挤了来。

对一个雌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好的验。

被雄内，以自己的生腔锁住雄的，为雄育嗣，这是刻在每一个雌基因之中的本能。可是现在，本应该闭合的生腔却不到这一，的溢让伏黑甚尔有些烦躁。

“啧，果然是被烂了。”

伏黑甚尔不悦地咋。

“甚尔的生腔之前有别人过吗？”

刚刚激烈的让之前对于伤的理大半都了废，五条灵不得不重新帮伏黑甚尔理伤势。

这是五条灵第一次向伏黑甚尔问起「之前」。

伏黑甚尔曾有过不止一个的金主，五条灵很清楚这样的事实。甚至，就连他们初遇之时，伏黑甚尔的内都还淌着别人留下的。

但五条灵却从未主动探寻过这份过去，甚至就连两人相之后，五条灵也从未过问伏黑甚尔是否还有其他的情人。

“怎么，你很介意？”

尽此前从未过问，但伏黑甚尔并不意外于五条灵会介意这一。

为一个弥足珍贵的雄，能够接受一个不纯洁的雌本就已经是极为罕见的事了，更何况是他这惯于以换取金钱的雌？

从世人的光来看，他这样的人，其实本就和婊无异。

但伏黑甚尔并不在意这一。

以伏黑甚尔的角度来说，从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开始，主动的那个人便一直都是他伏黑甚尔。

是他在初遇之时第一次提要和五条灵，是他在那之后一次次去找五条灵，更是他主动提了标记的邀请。

他是五条灵的雌，但这一切都是他主动求来的，自始至终，五条灵都从未向他表达过丝毫的情上的占有。

偶尔，伏黑甚尔思考过，五条灵为什么会愿意标记他。而他最后的结论就是，因为他是五条灵所上过的第一个雌。

只要是人，都会对「第一次」产生独特的眷恋情绪。大抵就是这样的情绪，让他能够在五条灵的边获得了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