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没有看到过五条灵的踪迹。

他并不清楚五条灵为何会现在这里，但显然现在询问这个问题已经毫无意义。

“灵。”

伏黑甚尔随手从自己随的咒灵中抓了一件咒。

五条灵的腰间别着一把长刀，但他并未将其，只一旁另一把短刀的刀鞘别在那里，内里的短刀却已经空了。

睛的封印早在站在伏黑甚尔面前时便已经被解开，原本涣散的双目重拾了焦距，常年来好似雾气弥漫的睛如今看去却是一片璀璨光彩，是那样纯净而不染纤尘的婴儿蓝。

他的视线落在了伏黑甚尔手中的咒上。

“它对我不起作用。”五条灵如是开。

伏黑甚尔这才意识到，被他随手的咒正是能够制解除术式的天逆鉾。

对于本就没有咒力更没有术式的五条灵而言，天逆鉾的确不起作用。

但如今这般的场景之下，难要他再换一把吗？

伏黑甚尔握了手中的天逆鉾。

“你要杀我吗，甚尔？”

五条灵的语气依旧很平静，甚至本就没有刀的意思。

“灵！”

后，夏油杰焦急地呼喊着五条灵的名字。他很想要此刻冲上前来同五条灵并肩，但他的后还有丝毫没有战斗力的天内理。

“杰，你先带天内同学离开。”

五条灵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接下来的行动。

夏油杰并不想放任五条灵独自面对未知的敌人，但他很清楚五条灵是对的，敌人显然是为了天内理而来。

可这里是咒内，有着天元结界，这个人究竟是如何来的？就算这人了学校，可这薨星门还有……

电光火石之间，夏油杰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悟呢？外面发生了什么？”

“那个五条悟啊，大概……死了吧。”

伏黑甚尔漫不经心地回答。

“噌！”

那是刀剑鞘的声音，而后便是一片金属相接的短兵之声，长刀与天逆鉾战至一，不任何咒力的纯术对决于这片平日里人迹罕至的空间之内上演。

不是夏油杰还是伏黑甚尔，这都是他们第一次见证五条灵的术。

虽然同为零咒力天与咒缚，但与正于巅峰状态的伏黑甚尔不同，年仅十七岁的五条灵还尚未完全成熟，力量上并不及伏黑甚尔。但他的骨架更加纤细，重更轻，柔韧也更，这使得五条灵的灵活更加优越，战斗起来时竟有凌空飞舞的独特。

“杰。”战斗的间隙，五条灵也不回地朝着夏油杰开，“我不会死，悟也不会死。”

「所以，放心离开吧！」

夏油杰读懂了五条灵的未尽之语。

他并未再继续停留，带上天内理直接离开了薨星。

五条灵向他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并了承诺，而他能的自然是对自己的恋人回之以等价的信任。

诚实来说，此时的五条灵对上伏黑甚尔，获胜的几率其实并不。不论是状态上的差距还是差不多十年的战斗经验的差距都本无法弥补。

但既然天内理已经被带离薨星，伏黑甚尔自然也就没有了再和五条灵打下去的必要。

察觉到伏黑甚尔没有了再打下去的意思，五条灵自然也就停了手。

“有麻烦啊，定金都已经被我完了。”伏黑甚尔抓了抓自己的发。

他并未再试图去追天内理，他很清楚，自己的这趟任务已经注定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