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去。

无法，五条灵终归还是不想伤到安室透的。

“安室先生不想被了吗？”

回答他的是安室透明显意识不清朦朦胧胧的一个“嗯？”

“生腔，安室先生难不想被去了吗？安室先生今天就是为了取消标记而来的不是吗？”

「取消标记」

这样的关键词终于在无边海之中唤回了安室透的神智，他愣愣地抬起看向五条灵，原本因为快而涣散的双一重新聚焦。

“啊，嗯。”

半晌，安室透忽然卸了力气，重重地向后跌在了柔的床铺上。

他的视线落在五条灵的脸上，可五条灵仍旧没有看他，笼着雾气的湛蓝双目仍旧对着墙。

显然，安室透是不知五条灵此刻是看不见东西的，他只是以为五条灵不想看他罢了。

那些舒和愉一退却，说不明的酸楚开始涌动在心脏。

这算什么？收回标记的最后一次，却连看他一都不愿吗？

「琴酒」就这么厌恶他？可既然如此的话，那为什么一开始还要给他标记？

一个雄给予一个雌标记，不应该是认准了对方的表现吗？如果是雌不愿意的话，哪怕是绑起来关小黑屋也不会愿意放对方离开，这才是一个雄对看中的雌所应有的望不是吗？

所以现在这样，究竟算是什么？

当然，安室透一也不想被关小黑屋，现在这样也完全是他自己选择的，他并没有丝毫后悔。

只是理智是一回事，情和本能却是另外一回事。为一个雌，他渴望被为雄的五条灵所注视所，这和理智没有关系。

是本能，只是为雌的本能罢了。

安室透再一次这样告诉自己，最后看了五条灵一，在五条灵即将他生腔的那一刻闭上了睛。

“呃！”

哪怕行控制自己，在生腔被填满的那一刹那间，安室透还是发了些微的。

战栗着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满足的，那是他此前会过，此后却再不会有的人间极乐。

五条灵的动作顿了顿。

他仍旧没有解开自己睛的封印，但他锐地觉到了安室透情上的变化，尽他并不清楚这忽然低落的情绪究竟是因为什么。

之所以不解开封印，是因为他在控制自己。

视觉是太过重要的觉，当睛能够看到的时候，他会接收到更多的信息，也就会更容易因为外而被影响。

五条灵原本是有打算解开封印的，但安室透先前躲开他亲吻的动作让他放弃了这样的打算。

安室透不喜他，来找他也只是为了解除标记，那么他也就理当不去那些多余的事。如果解开封印看到在他下婉转着的安室透的话，那么他也许会忍不住想要吻他。

既然被拒绝了，那就要避免这样的状况才是。

所以这场的自始至终，五条灵都很好地保持了自己的理智，没有任何多余的行为甚至只是情趣上的挑逗，一切行动的目的就仅仅是生腔内取消标记而已。

毕竟这就是安室透想要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