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漫无边境的浪之中堪堪维系着自己的理智，仿佛海上滔天飓风里飘摇的一叶扁舟。

成结的那一刻，安室透终还是没有忍住，双手扣住了五条灵的肩膀，指甲在少年白皙的肤上拉明显的红痕。

“嗬、嗬……”

雄漫长的过程将这次的时间拉的很长。安室透紫灰的睛睁得很大，有泪从中落来，摔碎在床铺上。

生腔被的得满满当当，安室透的定格在了那里，直至五条灵撤他的。

“安室先生……安室先生？”

一声声的呼唤，遥远到仿佛来自天边。

安室透猛地回神，视线重新定格在五条灵的脸上。

“已经结束了，安室先生。”

声音一下变得清晰起来，仿佛被到了一般，安室透骤然收回了自己的手，任自己重新跌落回床上。

“结束了……”他喃喃。

他刚刚似乎又到了，整个下半一片，全都是他自己的。

可现在的安室透已经顾不得再因为到失禁这件事而羞恼了，他只是愣愣地看着天板，受着内那微妙的、和上一次打下标记时全然不同的变化。

有什么正在消失。

明明生腔被得满满当当涨到发疼，但安室透就是明显地觉到了那内原本成型的存在渐渐消失的觉。

好像的某重要的脏缺失了，空空的，补也补不回来。

一莫大的惶恐侵袭了他，这无关意志，是作为一个雌所即将面临的最重要的失去而惶恐。

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五条灵，哪怕并不能补回这个标记，他只是想要抓得到他。

然而五条灵并没能看到安室透的动作，在安室透松开他之后，他便从床上起了，一件件重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不，别走！」

声音卡在咙里，任凭如何喊叫却本说不来。

安室透张皇失措地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可力的丧失却让他险些直接从床上跌下去。

“安室先生？”

如此明显的动作，五条灵是察觉到了的。他抬手扶了一下安室透，受到面前之人的整幅都在明显地颤抖。

“很难受吗，安室先生？”五条灵有些担心。

这是他第一次给自己的雌……给自己标记过的雌取消标记，尽理论上他非常清楚取消标记后雌会面临的生理变化，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直面这样的变化。

“我……”

安室透说不话来，比起生理上的难受，那心理上对于即将失去的惶恐才是最无法承受的。

可他不能也不应该向五条灵倾诉这些，也不可能从五条灵上获得他想要的安抚。

毕竟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稍等我一下，安室先生。”

五条灵留下这样一句话，转离开。

原本被握住的手再一次被放开，安室透愣愣地看着五条灵远去的背影，受到自己内那存在了只刚不到72小时的标记彻底消失无踪。

他第一次觉到，原来自己的竟会觉到这样空。

就好像内所有的脏乃至于灵魂都消失不见，空落落的只剩一个单薄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