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一血的红痕。

“还是说，想要我？”

他在笑着，声音因为无法遏制的兴奋而明显地颤抖。

他的抵在了五条灵的上，血翕动之间如同开开合合的小嘴儿舐其上。

是再直白不过的挑衅，也是赤的勾引。

刹那间天旋地转，原本被压制的五条灵忽而暴起，太宰治的后背“砰”地一声撞到了床，猛烈的撞击让他几乎前一黑。

他抬起勾住了前之人的腰。

那双婴儿蓝睛里翻涌着的，是近乎杀戮的望。

那些平和的温柔的波澜不惊的姿态全都不见，银白长发的神明里住着暴而丽的野兽。

只有他可以将其唤醒。

“来吧，什么都可以。”

太宰治的睛亮得可怕，他期待着接下来的每一个结果，是战斗是凌还是疯狂而不留余地的都没有关系，如果最后的结果得以拥抱他一直渴望着的死亡的话，那他也同样甘之如饴。

“太宰。”

他听到五条灵的声音，乃至于心脏都遏制不住地颤动。

五条灵住了太宰治的肩膀，将他死死地压在床而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

赤红的刃破开，毫不留情地直接便撞到了最里。

“呃啊！”

肚像是要被穿，但比起第一次时的疼痛，这一次太宰治觉到的却是莫大的兴奋，这让他哪怕明知毫无作用却也仍旧止不住地挣扎。

不是想要挣脱，而是想要索取更多。

他想要面前的这人，以更多他从未尝试过的方式。

“说好的教学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了吧，老师？”

恶劣的调，尾音上挑好似带着勾。

“要好好地教我各技巧和姿势才行啊……”

这是一场足够异样的。

如同撕打一般地开始，暴狠绝不留余地，的每一下都让太宰治怀疑自己会死在这里。

从床上到沙发到窗边，从正到侧到后，太宰治一次知原来自己的竟可以扭曲那么多奇形怪状的姿势，整个房间之中所有地方都充斥着他们两人的痕迹。

雄们是不需要担心多了受不住这回事的，所以比起几回就成了一滩的雌，这场两位雄之间的就被无限地拉长。哪怕是在自己已经了整整六七次之后，太宰治还依旧缠着五条灵不撒手，缩着后不允许五条灵撤他的。

只是当这场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画面便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异常起来。

一开始，相克的信息素让两人都陷了野兽般争斗的本能之中，哪怕是却也显得剑弩张。哪怕明知不可能，太宰治却也还在竭力试图争夺的主动权，两人你压我我压你，比起更像是在打仗。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许是多少适应了对方的信息素，也或许是快和愉盖过了争斗的本能，两人的又变得和谐起来，合无间酣畅淋漓，息声碰撞声此起彼伏，极致的舒让两人都完全沉溺于其中，变换着所有能够想到的姿势，一次又一次的。

而这场的后期，当五条灵又一次太宰治的之中时，迎接他的却不是此前那样情绪涨试图把他反压回来的野兽，而是一拖着哭腔的嘤咛之声。

空气中的酒味不知何时已经散得所剩无几，反倒是本一次都没有主动释放过信息素的五条灵，仅凭几次便让房间里弥漫起了经久不息的恬淡绿茶香气。

单从雄们的争斗来说，这无疑是五条灵的胜利。被全方位压制的太宰治已经完全在这场里丢盔卸甲，甚至连一主动释放信息素的意识也没有了。

“太宰？”五条灵试探地问，“还吗？”

他已经了好几次，但不是从力还是力的角度来说，五条灵都是几乎不存在极限这回事的。

但他觉得太宰治可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