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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太宰治(小雄子被艹哭持续neishe化shen野兽的xingai)(7/7)

“你想和我?”

是惯常的、心不在焉可有可无似的声调,可太宰治却并没有抬去看五条灵的睛。

心脏在战栗,大脑发烈的嗡鸣。他的灵魂在促着他不不顾地扑向面前的这人,可偏生说的话却仿佛带着漫不经心的傲慢,好似在等待着对方来求他一样。

胆小鬼是不敢主动踏那一步的,他缩在自己伪装的壳里,生怕对方的拒绝会让他受到伤害。

哪怕明知五条灵刚才的话已经表了他所想要的意思,可他却仍旧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一次次试探着对方的真实。

“选择权在你,我尊重你的选择。”

毕竟为雄却被另一个雄并不是一件能够轻易被接受的事,这个太宰治不是首领宰,他还是一个完整而健康的雄,他还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选择权……在我。”

太宰治呢喃重复着五条灵的话。

“嗯,所以还是不都随你喜。”

五条灵太宰治的发

还是那句话,胆小鬼是不敢主动踏那一步的。

但如果是梦境呢?

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在太宰治的意识中都只是一场梦,哪怕这场梦的内容和以往并不相同,但直至此刻,太宰治也仍旧对「这是梦」这一信不疑。

因为他本不相信现实中五条灵会有和他发生亲密关系的可能。

所以,既然是梦的话,那么主动踏去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至多不过是梦碎而已,至多不过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而已,梦里被拒绝的话,对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影响吧?

“啊,那就吧。”

太宰治昂起,扬起一个肆意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却僵在了脸上。

他被抱住了。

一双并不壮但却十分有力的手臂圈过了他的腰,一手向上揽住了他的脊背,另一手向下托住了他的,将他抱了面前之人也许说不上多么宽阔实却足够温的怀中。

太宰治今年十六岁,但除了早已经不存在记忆的婴儿时期之外,他从未被别人这般拥抱过。

洗过澡后的两人都是完全赤的,拥抱的姿势让两人的相贴,太宰治的双分开在五条灵的两侧,以跪坐的姿势半撑在了五条灵的上。

原本十几公分的差因为这样的姿势而被弥补,被揽过去的那一瞬间太宰治的鼻尖几乎撞到五条灵的脸上。

太近了,这样的距离。

太宰治从未与人这般近距离的相过,来自另一个人的温从两人肤相贴之源源不断地传送过来,这让太宰治整个人都变得不知所措。

安放的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了五条灵的前,将两人刚刚贴到一拉开了些许距离。太宰治的朝着一旁用力拧过去,整九十度地避开五条灵的脸。

这些完全是在无意识中完成的动作,可完这般动作的太宰治上便又张了起来。

怎么看他这也是抗拒的表现,五条灵会不会因此而不悦?

“是讨厌我上的气味吗?”

然而五条灵却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而是完全一副「我理解」的样

太宰治无声地松了一气。

“毕竟是绿茶味呢,我可不是什么喜喝茶的老爷爷啊!”

太宰治顺着五条灵的话状似抱怨似的说了一句。

“嗯,我会注意控制自己的信息素的。”

五条灵这般说着,而与此同时,太宰治清楚地觉到有什么灼的东西抵上了他的

“等等!你要就这样来?我在上面?”

在意识到五条灵的打算时,太宰治连声阻拦。

作为承受方,他难不是只要躺着就好了吗?承受方在上的话,作为主动的那方动作会受到极大的限制,对于喜攻伐的雄们而言,这是相当难以忍受的事。

他还记得自己的父亲和雌时的场景,他的父亲永远都会掌控着绝对的主动权,不是正还是后,雌们能的都只有被动的应和,以哀婉的表达着自己的诉求。

“这样对你而言会更方便一些。一旦你觉疼痛或是无法忍受的话,那么你可以自行停止或者是脱离。”五条灵作了解释,“毕竟即使是我再如何小心,也没有办法完全保证不伤到你。”

是在为他考虑吗?因为之前说过的要对自己的伴侣负责?

可他并不是五条灵的伴侣,他甚至不是个可以被标记的雌

所以这样的贴,真的有意义吗?

被破开的时候,太宰治握了五条灵的肩膀。

他的后被开拓过了,撑开的甚至来不及完全合拢。

也是足够的。此前的和后来渗让他的后哪怕比不上雌,却也在一个足够的状态中,以使他获得最大程度上的保护。

但纵使如此,在被的那一刻,太宰治还是觉到了清晰的疼痛。

那是和此前的手指所完全不能相比的存在,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甬也被了个满满当当不留一丝隙。

好像都要被撑裂了,被的那三百六十度都在发疼,如同无数把细小的刀片切割过他的

太痛了,而太宰治讨厌疼痛。

明明此前被手指、一也不痛只是有难受时他都在不停挣扎,可在此时此刻,面对这样的疼痛,太宰治却没有了丝毫要脱离或者哪怕只是停止的意思。

赤红的一寸寸没,如尖刀般一撕裂他的,向着更发。

如同凌迟一般。

太宰治闭了闭睛,一咬牙决定长痛不如短痛,正打算不不顾直接坐到最底时,五条灵制止了他。

修长的手托住了他的,使他下沉的动作生生停止,而五条灵的却还有大约三分之一没有他的

“怎么了?”

将那些痛呼之声尽数咽下,太宰治行平稳地开,声音里似还有几分被打断的不悦。

太宰治完全相信自己的演技,承受着那些疼痛的他并未表现分毫,他不觉得五条灵看得来。

“第一次不要的太,慢慢来,我托着你。”

那只落在他下面有力的手,承担了太宰治大半的重。

即使是在他没有喊痛的现在,却也仍旧在贴着他的状况吗?

太宰治沉默了一下,而后缓缓地伸手,慢慢地、一圈住了五条灵的脖颈。

这个姿势并不如直接搭在肩膀上方便借力,但是此刻的太宰治却更想要这样去

原本被拉开的距离重新消弭于无形,两人的前再次完全贴合。

透过肋骨,太宰治能够觉到五条灵心脏的动。

“砰!”“砰!”

那样有力的,如同擂鼓一样的声音。

自己的心好像也在渐渐变得同步,耳畔嘈杂的两声慢慢变成了同一个声音。

“砰!”

“灵。”

太宰治忽然喊了五条灵的名字。

“嗯?”

“我累了。”

“嗯……那换我来?”

“随你。”

太宰治确实有些累了,他喝了太多的酒,又已经了两次,原本就于亚健康状态中的怎么可能和五条灵媲

不过这并不是他放弃主动权的主要原因,或者说本就没有什么原因,他就只是想要让五条灵来而已。

想要让五条灵照自己的频率和力他的

他想要更好地受这个人,受五条灵所带给他的一切。

于是停止的动作再次继续,但两人都没有改变此刻彼此姿势的意思,只是五条灵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下来,一边一片地抓握住了太宰治圆,带着太宰治的上下起伏了起来。

觉到痛的话那就告诉我。”在动作之前,五条灵这样说。

可怎么可能觉不到痛呢?

每一次的上下起伏,龙在他的,将他的如同鼓的气球一般撑开,那样的觉已经不只是单纯的疼痛了,饱胀在越过极的分界线上摇摇坠。

但诡异的是,太宰治不讨厌这样的觉。

他讨厌疼痛,没有自倾向,也不是因为此刻这折磨而受到生理上的快。他只是不讨厌这太过于鲜明的觉。

不论是梦境还是现实,对于太宰治而言都没有本质的区别,浑浑噩噩的人生不知归,永远孤独一人。

但是现在,这太过鲜明的觉却似乎将他从那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拉了来,如同有人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劈开了他的孤独。

觉,让他认识到他还是真的在活着的,而有一个人正在同他分享这份生命的真实。

就像他的每一次自杀一样。

太宰治是真的想要死去吗?也许是,也或许不是。他只是在用不断追寻死亡的方式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而现在,他找到了另一全新的方式。

他本踏在悬崖边上,悬崖上的风很大几乎将他起,好像只要张开双臂就可以飞起来了。

而这个人拉住了他,拥抱着他带着他一起从悬崖上了下去。

然后安稳落地。

脚下是平坦而实的土地,视野中映来的是那人温柔和的笑容。

“你还好吗,太宰?”

拥抱着他的那人如此问询。

“你还好吗,太宰?”

同他彼此嵌合的那人亦是如此问询。

太宰治抬起,从刚才开始他就没有去理过自己被滴到睛,所以直到此刻,他的睛仍旧是一边清晰一边模糊,两幅完全不同的画面彼此叠加纠缠于他的大脑,面前的五条灵时而清晰时而混沌。

“会痛吗?”

太宰治摇了摇

“不会。”

这倒并不是他在撒谎,而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疼痛已经变得越来越微末。

是时间被拉长之后已经变得麻木?还是其他的受已经盖过了痛觉?

也许都有。

前的早已经又一次立,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随着他的上下起伏而不住地沾满了两人的

亮晶晶的一大片,比起他自己,反而是五条灵的上要更多一些。

这应该会让五条灵十分厌恶吧?就像他此前将这些涂抹在五条灵嘴上时一样。

明知这一,可前却越分越多了,简直就像是在因为这厌恶而兴奋一样。

“太宰。”

“嗯?”

“已经完全吃去了呢。”

太宰治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五条灵是在说什么,低看去时五条灵的双手已经不再托着他的,而他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便已经彻彻底底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五条灵上。

完全没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了明显的凸起,太宰治伸手摸了摸那,仿佛能够隔着肚描摹五条灵的廓。

耳畔好似回起了昔日里那些雌们的浪叫声。

“好像要被穿了。”

太宰治用一浪完全无关的语调平铺直叙似的说着。

“太宰想试一下吗?”

“什么?”

“被穿的觉。”

“……”

认真的吗?那会死人的吧?

虽然他的确是一直在追求死亡不错,但如果以这样的方式被死的话……

好像,也还不错?

环抱着五条灵脖颈的双臂忽而收了些许。

然后太宰治便觉到自己被重新抱住了,随之而来的是五条灵腰间灵活的耸动。

一上来的频率极快,但动作幅度并不大,而最要命的是,每一次的都狠狠地碾过了前列的那

“唔,灵……”

前一阵发黑,过载的快漫天席地席卷而来,顷刻间便将太宰治淹没于其中。

他的双脚踩在五条灵的后腰上,原本只是无安放所以随意选择的动作,可随着五条灵的,踩在后腰上的脚却成了太宰治重要的着力

他以双臂和双脚支撑自己的,原本只被动承受的行为不知何时就变成了主动迎合。他的一撅一撅的,合着五条灵的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他们有着彼此相斥的,却在此时此刻完得好似天作之合。

长的刃一次次破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要命的那被持续不断地撞,浪席卷全

“叽咕”“叽咕”

那是伴随着两人相合动作时不停发声,并不像雌时“噗呲噗呲”那样的夸张,也没有随着每一下碰撞而四散飞溅的,可这并不明显的声音却将此刻情的意味渲染到了极致。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起来,不可遏制的闷哼和连绵不断,大脑的思绪更是如同浆糊一般一片混

「怎么办……好像又要了……」

「太舒服了,完全忍不住」

「想要喊来,可是……」

「不,不要随随便便就换角度啊……好,好像真的要被穿了……」

「不,不行,真的要了,真的……」

哪怕一句实质的话都没有说,不过了几多咿咿呀呀的调,但五条灵还是经由上每一寸肌的变化推测了太宰治的状态。

“有验到被穿的觉吗,太宰?”

拥抱着怀中之人,五条灵在太宰治的耳畔开

如同顷刻间被打开了什么阀门,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真正开的太宰治忽而昂起了,发的尖叫声来。

“有——要死了啊——”

原本默契无间的合在这一刻被打破,在濒临爆发的前一秒,太宰治放任了自己全的力气重重地坐了下去。

埋于他内的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度,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五条灵的动了两下,爆裂的刺激一瞬间窜到大脑。

对于太宰治而言,这本应该又是一场情到极致的释放,这一次的他丝毫没有阻拦自己的打算。

但太宰治自己未曾阻拦,五条灵却这样了。

即将的时刻,五条灵疾手快地堵住了太宰治的

“灵——”

太宰治的手指几乎扣五条灵的肌里。

“稍微,等我一下就好。”

五条灵也有些气息不稳,这明明下位坐在床上还要的姿势本就成倍地消耗力,再加上此刻的他也已经走到了的边缘。

“放开——”

行禁止的觉相当痛苦,大量的堆积于输中,太宰治只觉得自己的仿佛就要爆炸了,这样的痛苦甚至还要胜过五条灵一开始的时候。

而更可怕的是,后面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却反而变本加厉了。亟待释放的龙咆哮着于他的甬之中穿行,爪牙对着他要命的那又抓又碾,好似恨不得将他撕碎似的。

“太宰,和我一起,好吗?”

急促的呼让五条灵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的,可即使是这样的时刻,五条灵的话语里也没有任何咄咄人的意味,有的只是缱绻而温柔的邀请。

「和我一起」

这几个字仿佛是有什么力似的,太宰治浑都因此而哆嗦了一下。

他重新低下,一咬住了五条灵光的肩膀。

“呜——”

于是所有的促都变成了无法的呜咽,五条灵一次太宰治呜咽一下。

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从太宰治想要却被堵住开始可能就连一分钟都不到,可对于在上徘徊不得寸的太宰治而言却无异于度过了整个世纪。

「忍一下,只要一下就好……」

「好痛苦……我讨厌这个」

「想要,想要和灵一起来」

「灵还不行吗?明明今晚灵还是第一次不是吗?为什么却竟然有这么夸张的持久力?」

「想……」

「灵,快一啊……真的忍不住了……」

抖得不成样,太宰治承受着五条灵的冲撞,鸢睛里不知不觉间就落下了泪,而太宰治自己却本未曾注意到。

「要,是要了吗?灵……」

“太宰!”

打碎了先前所有镇定的一声呼唤。

“咿啊——”

骤然绷,被挤压在两人中间的粉彻底解开了所有束缚,肆意昂扬地,酣畅淋漓地宣着憋了太久太久的望。

极致隐忍之后的释放,这本应该是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酣畅淋漓的,可此刻的太宰治却竟然已经无暇顾及这一

他全的心神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后分。

那是的、独属于五条灵的,带着绿茶的气息,如同决堤的洪一般刹那间了他的

磅礴的力正浇在前列上,前所未有的快得太宰治直翻白。本应狭窄的甬被迫满,严丝合地填满他的每一不被察觉的隙。

饱胀,但绝对未曾让他到痛苦。

那是无法形容的曼妙,尤其是这些里面还掺杂着五条灵的信息素,雄之间存在即相斥的信息素。

这些信息素伴随着五条灵的太宰治的,如同火一般引燃了太宰治全的血

好像正在燃烧,就连肤都开始散发惊人的度。

“呼……呼……”

明明已经结束,可太宰治的呼却越来越重。

他的牙齿还咬着五条灵的肩膀,原本只是为了堵住自己的声音而采取的动作,本不应该用多少力气,可是此刻却有暗红的鲜血沿着太宰治的角溢

他的双手抓住五条灵两侧的大臂,指甲地嵌里。

他浑绷,在这夏天夜晚的空调房里,他的存在似乎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在上升。

在这一刻,太宰治似乎已经不再是太宰治了,的排斥反应已经让他彻底沦为了靠生本能行动的野兽。

“太宰?”

五条灵试图将太宰治从自己下来,但他并没有成功。

“让我……待一会儿……”

那是仅存的理智,让太宰治行压下了所有试图将面前的「敌人」撕碎的本能。

五条灵沉默了一下,而后开

“抱歉,很痛苦吗?”

这是他的失误,他本应该预料到这样的情况的,可他却忽略了这一

是因为另一个世界的太宰治没什么排斥地便接纳了他,这让他下意识地便认为这个世界的太宰治也是如此。

可他忘了这两个世界太宰治有着的不同——这个世界的太宰治是个完整的雄

全然不同的信息素在太宰治的内碰撞,如同冰和火的相遇,产生的蒸气将整个容淹没。

太宰治的血正在「沸腾」。

是在压抑着自己的天吗?即使是在最为痛苦的此刻?

五条灵轻拍太宰治的后背。

“想什么就吧,太宰。”

正在一盖过人,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在五条灵这句话下彻底溃散。

原本趴在五条灵怀里的太宰治忽然暴起,转瞬间将五条灵牢牢地锁在了床上,单手掐住了五条灵的脖

很大,一副想要将五条灵的脖颈断的架势。

单看这一瞬间太宰治表现来的战斗力,甚至不逊于中原中也。

咙里野兽似的低沉咆哮声,原本鸢睛泛着明显的赤红。

过牙齿,重的呼扑打在五条灵的脸上,盯着五条灵的神亮得可怕。

他的脸上是此前都从未有过的兴奋神,甚至应该是狂也并不为过。全的肌绷,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五条灵撕碎拆吃腹。

看上去,此刻的太宰治已经毫无神智可言。他被雄的生本能所控,一举一动都只剩下对另一个雄的攻击和掠夺的暴望。

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在这一刻,太宰治觉到自己从未有过的清醒。

他的人生大抵是浑浑噩噩的,没有梦想和追求可言,对什么都兴致缺缺。

可是现在,两相克的信息素在他的内作用,让他陷了一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

每一个细胞都是此前从未有过的活跃,上的烈兴奋让太宰治觉得自己原地起都仿佛能够像中原中也一样直接飞起来。的每一个位都充斥着大的力量大到只要手指收拢,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断猎的脖

一如此时此刻。

太宰治看着近在咫尺的五条灵,银白长发的少年被他压制于下,扣住对方脖颈的手一,太宰治觉到贴着他掌心的颈动脉的动。

缺氧的觉让五条灵蹙起了眉,他看上去似乎有些难受,睛半眯了起来,如玉莹白的肤明显得泛起红

这个丽到非人的少年此刻正被他压制着,呈现他从未见过的脆弱姿态来,如同漂亮而易碎的瓷

但太宰治知不是这样的,他见过这个人战斗时的样,自然也无比清楚这幅看似纤弱而有欺骗的外表下究竟潜藏着怎样庞大的力量。

即使是此刻自我觉战斗力倍增的太宰治,也并不觉得自己在五条灵面前会有什么优势。

那么五条灵为什么不反抗呢?是因为觉得哪怕陷了这般狂暴状态之中的他也本不可能对其造成丝毫的威胁,所以才会有恃无恐?

还是说五条灵就是这般信任着他,相信他即使是被本能控制也仍旧不会对其造成实质的伤害?

太宰治压低了自己的

他的视线缓缓移动,从五条灵的眉移动到鼻,在半开的嘴上微微定格,而后落在脖颈

太宰治松开了掐住五条灵的手。

急促的呼,修长的脖颈上结不住动。

如同被线球引了全注意的猫科动,太宰治的视线随着五条灵的结而上下移动。

太宰治磨了磨牙,正当他即将扑去咬住五条灵结的那一刹那,上却忽而响起了五条灵的声音。

“你的睛怎么了?”

双齿闭合,那动着的、惹得太宰治心烦意结终于被他一咬住,凸起的肤碰到太宰治的尖。

牙齿刺破肤,有血腥甜的气息在齿之间蔓延充斥腔。似是毫不设防的,五条灵最柔脆弱的位向他敞开,这样的事实让太宰治禁不住情绪涨。

“唔?”

他发混不清的调来,似乎并未听清五条灵刚刚究竟说了什么。

睛,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太宰治这才想起他睛的状况,去之后他一直都没有去理,直至此刻仍旧是白茫茫的一片。

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拇指的指腹轻蹭过尾。

“不注意清洁的话会发炎的。”

明明是被压制住的姿态,如同被捕猎的猎一般被撕咬着脖颈,但五条灵却表现得已久那般平静,连一张的情绪都没有,对待太宰治的态度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生变化。

沉默持续了几秒,太宰治松开自己的齿关。

“我不是你的雌。”

他抬起,一赤红一模糊。

先前到尽兴时太宰治被了不少生理的泪,此刻在五条灵的轻抚之下残存的泪也来,眶中的被冲淡了不少,视野一恢复清明。

“所以呢?”

所以?所以五条灵本不必对他负责,又为何要显这般不必要的关心?

就算发炎好了,哪怕是失明,又和五条灵有什么关系?

太宰治到十分烦躁。

在雄和雄的相中,暴躁是再正常不过的状况,相克的信息素总是会让他们随时随地便打起来。

现在的太宰治很暴躁,但他不想打架。

或者说,他想要的并非是拳拳到的,而是另一彼此纠缠的“打架”。

此刻的太宰治正趴在五条灵上,他的后撤了一,拿自己的朝着五条灵下的位狠狠地蹭过去。

“太宰?”

“继续。”

“什么?”

,继续。”

并不打算给五条灵任何反驳的余地,太宰治地活动着自己的。被内之后的从他的来,黏糊糊地沾满了他的,又随着他的耸动而将五条灵的下腹也粘得到都是,发黏腻靡的声音。

只刚过一次的本就尚未冷却,雄本就不存在不应期,这般直白的刺激让五条灵很快便恢复了充血的状态,昂扬的赤龙穿行于两人的之间。

“不难受吗?”

五条灵不知太宰治为什么还要继续。

“啊,对,只有我难受这可并不公平。”

于是下一秒,烈的酒香味再一次在这房间之中爆发开来。

五条灵呼一滞,原本放松的终于如太宰治所愿那般绷了起来。

手指在收,婴儿蓝澄澈的睛里也开始被染上如同此刻的太宰治一般无二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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