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嘉吃力地消化完他寥寥几句里隐的意思，忽然伸双臂用力抱他，噎噎哭起来。

一个无时无刻不在计划寻死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耐心、那么玲珑的心思，那么多样翻新又好吃的菜呢？

他早该想到的。

可程晋山说到到。

他给了她那么多实实在在的关心和保护，和那些华而不实、动机不纯的讨好截然不同。

“还……还没……但我讲不下去了……”所有的勇气已经耗尽，她疲力竭，累得都睁不开，“……已经过世了……我现在只有你……”

如果他接受不了，也没关系。

除去村里住的那三年，还有三四年，不知发生了什么。

村里有几个闲汉，见她来历不明，又长得漂亮，半夜用石块砸门，隔着窗说些不不净的话。

沉默很久，项嘉带着哭腔唤：“程晋山……”

程晋山的心疼得厉害。

项嘉看得怔住。

无非是一切回到原。

他哑着嗓问：“讲完了吗？住在哪儿？我请几天假，我们一起去看看她。”

无数无声的、浸透血泪的求援，被他忽略。

她不想说，他也不问，打横将人抱到楼上，端给她洗脸洗脚。

她知自己特别脏，情绪不稳定，神不正常，给他惹了很多麻烦，将来还会带来更多困扰。

太安静了。

她还是不安，非要通过行为确定他没有嫌弃她，脱光衣服缠上来。

不知什么时候，他也满脸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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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像样。

整个倾诉过程，程晋山一句话都没有说，始终安静认真地听着。

不符合他的个。

她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呢。

他不是善于掩饰情绪的人，兴致并不，又怕她多想，跪在间细细了一

她想苦笑。

她是在告别，更是在求救啊。

她知她不该把黑暗的过往一脑儿倒给他，迫他给积极回应。

亲生母亲不把她当人，陌生老人却对她这么好。

可他温的手捧住她的脸，把她掰了过去。

不要嫌弃我。

他什么都不知，还觉得现状很好，觉得她莫名其妙。

这个夜晚，项嘉哭一会儿，停一会儿，断断续续地讲了两三个小时，终于告一段落。

他是唯一一个，在她喝醉之后，拒绝上她的男人。

其实，时间线对不上，她逃去的时候，才二十多岁，现在已经三十岁，间隔了六七年。

项嘉张地缩被里，却火冒三丈，拄着拐杖走去，对着混账小们骂了半宿。

还好有你。

此时此刻，项嘉悲观地想——

他俯下，给她温柔的吻，一一把那些咸涩的泪净。

她趴在程晋山上，泪将他的打得透，不敢抬看他的表情。

求求你，不要推开我。

她的心比任何时候都慌张，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