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压着人去。

项嘉酒意上涌，扭得很情，没多久就很多，沉沉睡过去。

程晋山得发疼的，给她清理净，睁着黑漆漆的睛，一整夜都没合。

第二天早上，项嘉睁开睛，看到收拾好的行李箱。

程晋山叼着支没有燃的烟，下冒片青青的胡茬，站在衣柜前叠衣服。

心脏被什么攫住，项嘉一瞬间从天堂跌回地狱。

“你……你要走了吗？”泪好像已经，她抱膝盖蜷缩在床，声音怯怯的，不敢说挽留的话。

“嗯，去一趟。”程晋山将项嘉秋冬穿的厚衣服整理好，转过待，“我也蒸了个川贝雪梨，第一次，不知味好不好，焖在锅里，你待会儿记得吃。”

项嘉，机械又呆板地说：“谢谢。”

“我留了两千块钱现金，都放在床柜屉里，想吃什么自己买。”向来枝大叶的程晋山，一旦涉及到她就事无细，琐碎得过了，“我跟乔今打过招呼，让他多照顾你，记住，晚上别单独行动，不安全。”

项嘉偏过脸，好半晌才涩地回：“好。”

程晋山走到她跟前，弯腰摸她睡得糟糟的发。

项嘉睛疼得厉害。

她拼命克制住投他怀中、撒撒泼求他不要走的冲动，极力维持最后的尊严。

可他摸了好一会儿，却：“把你妈的地址给我。”

他很不想用这个称呼，垃圾女人不。

项嘉愣了愣，没反应过来：“什么？”

程晋山脸上狞笑，凶恶又狠，和她初次见到他时如一辙：“把她地址给我，老给你气。”

那些位权重的男人，是他这辈也够不着的大人。

他没办法为她一一讨回公，是他无能。

可这一切不幸的源，总该血债血偿。

他可是当过杀手的男人。

运气好的话，神不知鬼不觉把人掉，回来还能和项嘉过和和的小日。

运气不好，一命抵一命，换她心里舒坦，也值。

项嘉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他也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俩人大瞪小。

过了好久，项嘉才又哭又笑地：“死了，她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