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稀里糊涂。

九枝笑了。“还好……赶上了……”

他一晃，摔倒在地。

“九枝！九枝！”我终于回过神，赶去扶他，但九枝已经全无意识，我把他翻过来，他脸上还带着笑意，双目却看不见一丝光彩。

他……死了？

怎么会……神仙不是不会死吗？

但九枝的元神，彻彻底底消失了，透不一丝生气。我下意识往他前看看，他心有一个的伤，内嵌着一颗石。

石上，还残留一些法术的痕迹。

谢将军此时才反应过来，把楼墨心倒在地，膝盖压住他背脊。“你了什么？”他怒问。

楼墨心低声笑了笑。“有灵，你想不到吧？”

他举起一只手，那手的五个指尖都血模糊。

不知他何时的。该是在谈时，趁众人不注意，在地上磨破了五指。

以血为介，他发动了一个法术，又附在地上捡来的石上，如果不是九枝替我拦了一下，如今死掉的，就是我了。

我完全没料到他还有这一手，是我大意了。

“谢将军！”云卿大喊。

谢将军在她声前就已行动，飞速挥动佩剑，一剑削断了楼墨心那只手。

鲜血四溅。楼墨心一声惨呼，痛到面目扭曲，但也笑得愈发狰狞。

“杀不了你，杀他也是一样！”他状如厉鬼，嘶声喊，“没了他，你的本事要折一半，能到这个地步，老夫值了！”

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除了楼墨心，四周的景象都看不清。我站起，一步步向他近，内心反复只有一个声音：杀了他，杀了他，他害死了九枝……

“有灵！有灵！”云卿扑上来，用力摇晃我，把我神智唤回，“你先救九枝！先救九枝！”

我回过神，低看看九枝了无生机的躯。

要怎么救他？

谢将军扯住楼墨心的发，把他揪起来。

“说吧，怎么救活九枝？”谢将军冷冷地问。

“没得救！”楼墨心一脸得意，“他已经死了，给他下葬吧！”

谢将军瞪视着他，狠狠地扔开楼墨心的。

他看看云卿，云卿看看我，我回视云卿，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