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存在，应该是理解不了一步步向上爬、且拥有极限的生的……

神明并没有碰茶杯，他的茶盏是空的。

神明耐心地对云羽解释，

云羽：“……”

“我每次成长，至少对我自己而言，是脱胎换骨一般的成长……我以为我有足够的能力去应对这个世界了，但上就会现新的困局，让我到世界辽远，我却如此弱小。”

银发的神明对云羽说，

这个答案听起来有奇怪。

“但是，现在的你，只是一团很小很小的火焰，能够在死亡与绝望的土地上燃希望的星火，但还不足以燎原。”

那么，他大概是自降生起，就拥有着无人可比的力量。

神明抬起手，似乎是想要抚平她的眉峰，但最终又放下了。

“您休息的时候，我和西里尔会照顾好领地的。”

神明没有直接回答云羽的问题。

创世神的语气温和，就像是在讲一个温柔的童话故事，

“想要望见终，除了努力之外，还需要一些耐心。”

西里尔也捞起一堆啾傀儡，跟着艾伯特往外扔。

云羽静坐了一会儿，对他说：

“我想，你应该不太能理解……”

是一只啾。

云羽：“……”

艾伯特：“……”

如同预想的那样，云羽在梦里见到了那位神明。

他似乎不怎么喜这样的茶。

但是这位创世神冕下，似乎不太在意她提的失礼的问题。

“虽然我很想帮你，但很遗憾……”

※

这些白白胖胖的绒团堆在一起，有的在唱歌，有的在低着用鸟喙梳理羽，还有挨在一起蹭蹭贴贴的。它们很可，但就是数量太多了，看起来像一条从床铺到床尾的白棉被。

艾伯特应和，

“那别的时候的我，就能够找到了吗？”

“虽然这样不太好，但我有问题……”

说直白，就是喜喝茶。

啾的有云羽的半个掌那么大。

最后房间清理来了，西里尔和艾伯特双双离开，云羽才终于躺在了床上，拉上被闭目睡觉。

不过从实际角度来说, 应该说是什么都没得到——

“我睡觉不能坐着睡，也不能站在树上睡，我需要躺着睡……所以说，你能把我的床还给我吗？”

神明对她说：“偏心可不行。”

神明接上了她的话：“我的神格在哪里？”

桌上的茶自己动了，茶盏在云羽面前摆好，茶壶飞起来，给茶盏添了茶。云羽着柄，将漂亮的茶盏端起来，她尝了一——

站在造主的视角理解——

坐在对面的神明是创造世界的神明。

这直接向一位神明讨要神格的行为似乎不太好——

云羽：“……”

“艾伯特……”

不愧是鸟中第一萌的银长尾山雀，竟然有这力。

“树上不行，树叶会滴……屋檐还没完全，不过已经差不多了。”

“现在的我找不到……”

云羽放下杯，说，

但到了神明的手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看起来很小，一只手就能轻松把玩过来。

他坐在环形的中。

不知为什么……

这些雪白小啾们在落中之前展开翅膀，拖着圆的飞上了屋。

好家伙，你怎么也沉迷于鸟啊？

有像是从鸟窝里掏走鸟，总而言之，她是在试图取得对方的重要之。

云羽走过去，拉开椅坐下，

“接受神格，要接过权柄，承担神力、因果、命运，也许还有大量的记忆，这其中的每一个要素，都很容易致使灵魂崩坏。在灵魂拥有足够的度之前，你不能去碰这样的东西。”

“你成长的速度很快，未来的某一天，你一定会超过过去的我，登临世界的。”

第174章

他浅笑着，对她伸了手，一副要与她分享的架势。

神明对黑发少女说，

神明的手中着一团雪白的、茸茸的、有着长尾的团。

“我想睡一觉。”

“还有……”

“我把神格放在了现在的你找不到的地方，不只是现在的你，所有人都找不到，也包括我。”

云羽指着自己的床，

茸茸的一团，又轻又和。

半晌，她抬起脑袋，对自己的守护者们说：

“世界上有很多难题，有的题目没有答案，有的题目有不止一个答案。大分题目都没有完的答案，答案或多或少会有些缺陷，要怎么回答，要看作答的人是否能够接受或者克服缺陷。”

他们扔的明明是啾，云羽却有一他们在撒米喂的错觉。

他抱起一群啾，往外一抛。

“哪有偏心？怎么可能会偏心呢？”

不，也许他能理解。

云羽的床上落满了啾。

桌上那只小啾动了，它扑腾着白的翅膀，飞到了云羽的。

“那个……”

他面前摆着致漂亮的桌，还有跟桌不怎么搭的椅——

云羽伸手，去摸被放在桌上的小啾，说：

看起来不太漂亮，但是坐着舒服，是云羽上次造访这里时制造来的。

“也不能说得太绝对，毕竟你的寿命很漫长……”

云羽和他对望了一会儿，而后，她了脑袋。

神明一边调笑慨，又一边给自己的话语打补丁，

艾伯特推开窗，往外看了看，说：

“神明的寿命是无尽的，成长的过程自然也很漫长……”

“现在的你，是无法接受我的神格的。”

云羽了。

西里尔了。

就像制作瓷，他仔细地着陶泥，一一地、投足够多的心血，将不值钱的泥成了价格昂的艺术品。

“和他比起来，西里尔要乖巧太多了。”

加了糖也加了，是个糟蹋茶叶的法，不过她一向很喜这样。

云羽坐在椅上，一副在沉思什么的样。

“是不会无聊，但有时候也相当糟心……”

云羽甚至有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向他抱怨这些事。

就算这位神明不说这些话，不鼓励她，她也还是会向前行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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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羽有苦恼地拧起了眉。

云羽觉自己像是得到了答案。

神明朝着云羽看过来，发现她的睛一直追着他手里的小啾。

“您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云羽问他，

“艾伯特这孩非常有趣，有他待在边的话，永远都不会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