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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和每位赵渊学的学生个别面谈，听取过每位学生报告自己的研究度，他再归纳自己对他们毕业门槛的要求，最终有一位硕士班决定改找其他老师指导。他面请系主任协助，王老师倒是没有为难他，主要是看在朱博文，还有他接下廖立翔的烂摊，王老师甚至没问为什么不找周兴方。

他把从「自己」手上接下的计画给大林和博士生，让大林去分实验，顺便培养她带学生。要她先替自己分的实验项目想个题目，还有预期成果，最后是这样的题目如果失败，那么应该往哪些方向讨论。大林虽然有些怯懦，但他想教导引领对方的好意她也受得到，只是又在他办公室哭了好几次，还常常遇到来找他吃午餐的朱博文。

「是不怎么喜，但也没到不能接受的地步。」朱博文撇撇嘴，最后还是照实说了。

有个学生上前打断他们的对话，问他几个和他研究有关的事情。廖立翔慢下脚步和他对谈，替对方调整实验方向，而他没发觉朱博文也跟着他放慢脚步，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走到校门外前的路。

他和那些学生、助理还有博士后在订下固定团度报告时间，也已过一个多月，除此之外他也固定每週都和每位学生个别面谈研究或是阅读度，大家还算合作愉快，留下来的学生都积极合他，并没有因为他「失忆」而对他的建议抱持存疑。

「可是我刚刚说想去吃的都是一堆甜耶，怎么办？」还是甜到会牙齿发麻、咙发不声音的那。

他们围着圆桌坐一圈，所有人把目光放在廖立翔上，他有些尷尬，不知该怎么开。

朱博文低声笑了一下，廖立翔瞪他一，发现有些人把目光放在朱博文上。「喔！这个人是我老公，你们应该常看到吧？他中午都会来找我吃饭。」

只见他的学生们纷纷收起

还好那些刚开始跑实验的学生在听了他的话后，愿意合修正原本的实验。他们似乎也认为原本的实验不符合预期，听到能加有挑战的计画，反倒跃跃试。

廖立翔，确实是该专注于路况。「那先这样吧。」

从系馆走去那间餐厅大约要十来分鐘，其他学生都走在朱博文和他的后，他一路和朱博文间聊，说了他国想去哪些餐厅品嚐。大分的时间都是他在说，朱博文没说话只是，他突然想起以前方政豪说的话，随一问：「所以你真的不喜甜？」

过完路没走多久，餐厅也到了。由于实验室人数不多，他们只订了一桌。菜也是选择店家好的菜，这样他们也不用烦恼要什么。

「呃、谢谢各位愿意留在敝实验室，以后也请多多指教。」他想了一会，才不自然地慢慢开。「大家不要盯着我看，吃饭、吃饭。」

原本赵渊学自己的计画他给他实验助理继续，赵渊学接下的计画并不难执行，大概是一个研究助理就能结案的程度。虽然离开的学生有留下当时的实验成果，还有讨论他题目是否照旧，还是要换新的题目，不过大抵上都和廖立翔没什么关係，万一有需要他再合他的新指导教授就好。

「有什么问题等会再问他，先专心过路。」朱博文打断他和学生的谈。

他看见朱博文动了动嘴，一句话都还没说他又接着抢白：「要说实话啊。」

「无所谓。」朱博文面无表情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