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目光，低吃饭。

整顿饭吃下来也还算乐，几杯黄汤下肚后学生们倒也没像刚开始那般战战兢兢，也许是他之前表现来的态度太过严肃刚正，导致学生们虽然能合他，却总有些敬畏。

廖立翔想着也许他该试着改变自己对学生的态度，但他又不知该怎么才能表现轻松的个之馀，却不让学生怠慢看轻。

「你觉得我该怎么啊？」他把原委和自己的考量说了，然后询问朱博文的意见。

「就照你想的就好，不需要为了谁特别调整。」朱博文闻言摸了摸他的发丝，平缓的回应。

「就像你这样？」

「嗯，上位者总是要展现自己的威严，才不致于被人看低。」

廖立翔咀嚼了朱博文的话，毕竟是当了多年的总裁，总比他有经验得多，他，接受对方的建议。

＊

其实朱博文陪他国参加会议，对他来说固然欣喜，但其实正如同他陪伴朱博文上班时一样，他大分时间都得晾着朱博文。除了刚抵达的当天，他们有到圣史芬大教堂附近晃晃之外，大多数白天都在会场中度过。

廖立翔忙着到去听每个他兴趣的演讲，空暇的时间就去海报区随便晃晃，偶尔经过休息区去看一个人在那认真办公的朱博文。而且因为时差的关係，朱博文还得下午才能和公司连线办公，早上时间他得自己想办法消磨打发掉。

「会无聊吗？」廖立翔坐到朱博文所在位置的对面。他刚才去旁边提供茶和苹果的区域，给朱博文泡了杯红茶递给他，只是不知便宜的茶包朱博文喝不喝。

「还好。」朱博文抬，停止盯着笔电，把目光放到他上。「你呢？觉怎么样？」

廖立翔喜孜孜地向对方描述几个刚才他去听演讲的内容，朱博文面无表情地聆听，廖立翔接着：「喔！我是来跟你说，我后天不会场，那些议程我都听不懂。你要不要把工作排开，我们去观光吧？」

「嗯。」朱博文，「晚上和二哥吃饭。」

「好。」

朱振武也从国来了，不过他只待两天就会离开，只参加药厂兴趣的议题，而那些议题的时程正好集中在两天内结束，约莫是看准各大药厂都会派人来参加才如此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