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素澜有片刻的些迟疑。她不知自己能不能赢，但她知这已经是他能的最大让步。

刚看到她挂在卧室墙上的那幅画时，他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直到刚才她说，‘我会试着去你’。

他怎么舍得让她为难呢？所以他往后退了好大一步，第一次为不确定结果的事下赌注。

所以别让我难。

“只靠我一个人？接下来的两天你不想要啦？”韩素澜忽然笑了声，黑睛里看不半慌张，她反而伸手推开肖晔，往后退了两步：“那我现在就回家了哦，咱们以后也不要联系了——只靠我一个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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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肖晔也觉得，以他的事，以她的格，是恨他恨到骨里的。

“怎么定输赢？”她问。

“你原先打算给我什么？”

韩素澜伪装得很好。

韩素澜沉默了片刻。

我对你有情。

“四年后的魁首大选。”肖晔说，“如果杜家人能连任，就算你赢；如果它换了人，就是我赢。”

“既然你想留在他边，那就要承担留下来的后果。我的手段你是知的，能不能赢我，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这个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过两天你会知的。”肖晔笑了笑，“真可惜，如果你定立场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别说我没给你选择。能不能赢我们各凭本事，愿赌服输，不许有怨言。”

他从未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奢望会成真。

肖晔将额贴近了她的额，他亲昵地磨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中酝酿着能腻死人的甜，可说来的话，却犹如恶低，将人扯绝望的渊。

“谁让你不乖乖听话的？我只好改变策略了。”肖晔笑着把她拉回来，知她已经默认了这个赌约，“断绝联系当然是不可能，过后这两天我也是要的，答应你给你的东西我也会给，不过嘛……我现在不确定你是不是想要它，所以我会换个东西给你。”

肖晔摇摇，“这得你自己去找了。”他笑着握了她的手，“毕竟咱们现在立场不同，我也不能提醒你太多。万一你真赢了我，对我来说，可是很糟糕的呢。”

我给你什么，你就接受什么。”

都几乎是告白一般的存在了。

韩素澜挑眉，“没有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