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德的！

——哎腾讯不是说不保留聊天记录吗你们诈我！

——哦？我们家这儿蒜你们三堂会审，这些大公司欺骗全国人民你

们就不了？

三、宁国富的供词

——你们这些问题是想暗示什么？我和我当然是清白的。你们不能这样怀

疑一个国家！

——你们跟我们不是一个国家？只有一个中国没听过吗？自古以来不知吗？

……公孙先生你这是什么？你跟他们不同你是斯文人啊……我说我说我说……

能给烟吗？宋朝人不烟你们这儿总有民国以后的吧？间全面禁烟？那么多

革命先烈老怎么办？

——别！别！爸爸别打！！我说我说！！！我和我他……通有染！

——我和我的事情，那得从十几年前说起，那会儿咱国家还没现在富裕，

我爸我妈都还在世，我们家还住平房，那年闹非典，学校停课了，我爸我妈也不

让我们串门，我跟我就天天在家看电视。那会儿刚开始行手机，没有智能手

机，我们家就一台九九年买的旧电脑，上网还是拨号，只能打打拖拉机，那天我

等我爸我妈上班了就偷偷去一个同学家，他家有刻录机我让他帮我刻了些VCD—

—什么是VCD？就是DVD之前的一东西我家电脑太旧光驱读不了DVD——我借

了一书包回来。看我借回新片了我很兴，让我等会儿等她儿午饭咱俩

边吃边看。

我看情片喜剧片，我拍她，先放一张，这片儿我听

说过，古天乐和杨千嬅演的。

录像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了，那会儿我也看过不少片儿了，知香港片的路

数，一上来应该是片名儿、领衔主演谁谁谁，这个一上来就是住家儿，一男一

女两人说日语。

我问我：「放错了吧？」

我说：「估计是——凑合看吧，反正没看过。」

我说：「这帮人说的不是中国话，怎么看？」

我其实也没兴趣，但是带是我借的，就说：「咱俩给他们音，我来这男

的——娜娜小，你真呀。」

我也跟着说：「猪君你瞎吧？」

这时电视上的那女的笑嘻嘻地跪在男的跟前，脸趴在了他上。

我隐约猜到借着宝贝了，这是传说中的片儿啊，但是假装不懂，说：「唉

我饭粒儿掉了你帮我捡捡。」

我的声音也发颤了：「我找找，在哪儿呢？」

那女的拉开了男的的，就开始活儿了。

我和我都没声了。

我细声细气地说：「快关了，这什么呀。」声音都哆嗦了。

我脑袋嗡的一下，不知怎么就趴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