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了去。

刚去的时候，我喊疼，真的使劲挣扎了，差把我掀下去。但是在那

节骨上，男人会有无穷的力量，我一只手捂住她嘴，一只手住她，使劲

到底。

到底之后，我就不挣扎了，两直勾勾地看我，傻了一样。

我抱住我。我就开始动了，别看我次，还厉害的，我这方面有天

才，觉得我里太太、受不了快要了，我就半截来凉快凉快。

我一得意，就抬看我——之前？之前一直抬不起啊，她要是哭着让我

下去怎么办？——我也在看我，脸上红红的都是汗，神呆呆的。我就伸脖

凑上去跟她接吻，我一边跟我接吻咙里一边断断续续糊糊地小声说话，

骂我，我就下面使劲撞她，撞一下她就安静一会儿，接着又骂。后来我看来了，

她是故意的，想让我撞她。

我就更兴奋了，使劲连着撞了几十下，来了。我觉到了，使劲挣扎，

一下把我从沙发上掀到地下了。

——没问我过去的事？没问我过去的事你们怎么不早打断我？还记得津津

有味的？

——后来？后来就什么也没有了，我长大了，懂事了，明白这行为是错误

的，所以斩断了这段关系，在大学里了党、后来成为一名国家，淡泊明志，

一箪一瓢饮，在平凡的岗位上发光发。

——我和我？当然是洗心革面、清清白白。

四、厉容的供词

——我就知我妈和我舅不大正常，他们八零后都不大正常——但是怎么能

人命呢？太不负责任了。

——知什么？我全知，避工面面观，意外怀怎么办，人工产哪

家，电台电视台里全这个，上个网砰砰砰地往外弹，想不懂都不可能。

我小时候每次家里聚会，男的都打麻将，就我舅不打，到厨房帮我妈忙活。

有一回过年，我看着电视睡着了，睡到一半迷迷糊糊睁想喝，屋里就剩我和

我妈我舅，别人都下楼看烟去了，他们俩就偷偷抱在一起亲嘴儿，我舅舅的手

伸我妈衣服里，我妈的手伸我舅舅里。您看过那吗？跟

我们家一样一样的。

——小孩不能看？您说的是古代小孩儿，避工面面观，意外怀怎么办，

人工产哪家，我比您清楚，我们班都有打胎的了。

——我？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可是好人，淤泥而不染。你们不会真把我妈

怎么着吧？她就是作风有问题，作风问题不算问题吧？

——嗨，知你们不信，你们不是神仙吗，就把你们的真言索守护银镯什

么的都拿来，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