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

了一声，然后下意识地摸了一把我妈的大房，那几个骑在围墙上的男生见

了，随即发一阵哄笑。

我妈脸红了，她放下手中的衣服，问我什么意思？我怔怔地望着她，说：「

没什么意思啊，你什么意思？」

我妈摆摆手说，没什么意思，她以为我要她，如果我想要的话，她现在就

可以给我，或者等她晾完衣服，她就陪我屋打炮。

听母亲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有悲凉，看来她已经彻底被男人们玩怂了，

竟然对自己亲生儿说这一番话来。

我没再多讲什么，默默地屋去了。

过了一会儿，我正把壶放在灶台上烧，忽然听见外面有吵杂的声音。

我走到门一看，发现那几个男生已经从围墙上下来，他们围在我妈旁，

指着她鼻在骂骂咧咧的。

我妈一直低着，也不说话，那几个男生一直在凶她，声音很大，似乎在向

我妈讨要什么。

随后，我妈突然，嘴里说了一句「稍等」，然后她抬起一只，另一

只吃力地撑着地，动手把她上穿着的那条丝袜给脱了下来，揪成黄的

一团，递给其中某一个男生。

那几个小男生拿到我妈的丝袜后，兴采烈地互相传着把玩。

我妈不正看他们，就当他们不存在一样，继续拿起木盆里的衣服，一件件

拧，再挂到晾衣架上。

此时我妈浑上下除了一双跟鞋，完全一丝不挂着。

我妈晾完衣服，把木盆里的剩倒在坛上浇，然后她双手捧着空的木盆

，默默朝屋里走来。

她前那一对圆的大房，无力地垂挂在木盆边缘上，长长的都快

碰到盆底。

屋后，我看了我妈一，然后故意问她：「妈，你怎么光着，你的丝袜

呢？」

我妈叹了气，摇摇说：「被他们拿走了。」

我随即望了望门外，那几个小男生已经不见踪影。

我问我妈，他们都是什么人，看起来岁数小，怎么会鬼鬼祟祟地在院里？我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支支吾吾地告诉我，这几个男生都是附近居民的小孩

儿，他们不知从哪听说，我妈经常在家里「接客」，都是半大的小，好

奇心重，于是就经常骑在院墙上偷窥她。

「偷窥？就算是这样，那你为什么光着在院里晾衣服，故意给他们看？」

我觉得十分费解，问我妈。

我妈摇摇，说：「这是你表姑父的要求，我没办法。」

.

说着说着，灶台上的壶开始发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