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母传】（第四章）

作者：王文忠

28/6/14

字数：9000

【第四章母亲的“新工作”】

父母离婚后，我妈净，我被判给我妈抚养。

我爸怒火难熄，签字离婚第二天，就让我们母俩卷铺盖。

被赶家门后，我妈带着我没地方住。

我妈在当地生活了４几年，她和我爸离婚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亲戚们都

知我妈在外面和男人搞，破鼓万人捶，没一个愿意接纳我们。

后来表姑父帮忙，给我们在县城租了一间屋。

新的住所面积不大，是一幢小平房，两间卧室带一个院。

周边环境很差，一片老旧的居民房，住的都是些当地农民，素质很低。

我很不喜这一带的环境，但我妈已经走投无路，边还带着我，只能将就

先住着。

即使这样的破地方，每个月的房租也令我妈很为难，她之前为了照顾我，在

家不工作，现在没了我爸，我妈完全失去了收来源……生活一下变得无比艰

辛！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打搬到新住后，建等人彻底断绝了跟我妈的联系。

他们看我爸如此决绝地将我和我妈赶家门，知我爸是一个不好惹的臭脾

气，所以脆离我们家人远远的，反正这半年多来，他们已经充分享受过了我妈

熟的。

现在，我妈的生活主要由我、表哥、表姑父仨人负责。

我父母离婚后，表姑父虽然手里没有了威胁我妈的把柄，但他和建等人不

同，我们母俩目前很依赖他，生活都需要他的帮助，所以表姑父依旧保留

着玩我妈的「优先权利」。

七月中旬，我收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之前我考发挥失常，录取通知书下来后，我才知自己勉考上了一所三

本学校，就在本地。

.

母亲对我的大学很不满意，她觉得以我的成绩，正常发挥应该能考上一本，

她常常抱怨，说我应该复读一年。

但我心里清楚，我现在哪里还有学习的劲，复读一年，只会考得更差。

况且现在这所三本学校，就在我们县城本地，我还能离母亲近一。

……时光飞逝，很快暑假就结束了，转到了秋天。

最近这一两个月，我妈过了一段稍显平静的日，除了我和表姑父他们，再

也没有别的男人来扰她了。

但好景不长，我开学后个月，国庆节假期前夕，又发生了一件事情，令

我妈再次羊虎。

这次事情的起因，其实有一分是我妈自己的责任。

前面讲过，我妈和我爸离婚后，她没有经济来源，只能依靠从家里带来的

存款过活。

我爸每个月只给我打区区５块的生活费。

我妈明白「坐吃山空」

的理。

于是有几次表姑父来找我妈，俩人一场翻云覆雨过后，我妈借机在表姑父耳

边抱怨，说我们母俩经济拮据，希望表姑父能帮帮忙，帮她找个活之类的话

——真是天有回！过去表姑父求我爸找工作，如今我妈求表姑父找工作……

表姑父可不是什么善茬，但他答应下来，帮我妈挣外快，补贴家用。

我妈很兴，但她可能当时没听清楚，表姑父并没说帮她找工作，而是说帮

她挣「外快」。

某天下午，表姑父带着两个陌生男人，来到我们母俩住的小平房。

我妈在厅堂里剥豌豆，见表姑父来了，她连忙站起，正想打招呼，却看到

表姑父边还站着俩人，我妈突然觉得有不对劲。

接着，果然不我妈的意料，未等她反应过来，那俩人就一下扑了上去，

把我妈倒在沙发上。

表姑父站在不远，睁睁地看着那俩人剥光我妈的衣服。

他悠然起一烟，一边着，一边缓缓对我妈说：「桂琴，你不是想挣钱

嘛？我都跟他俩谈好了，一人一次块，你就好好服务吧！」

我妈苦苦挣扎着：「别啊，老哥，求求你了，别这样！」

表姑父不说话，一声不响地离开了。

只留我妈一个人在家，独自面对那两位如狼似虎的家伙。

其中一个男人将手伸向我妈的，大力搓起她的房。

我妈苦苦哀求他住手，但那人冷笑一声，随即一把撕开我妈的衬衣，里

面大红的罩。

他看着我妈足足３６Ｆ的豪，惊讶地拍手叫好，嘴中还故意发「啧啧」

声。

.

我妈羞得立刻低下脑袋。

那人把玩了一会儿我妈的左，又伸手掰开我妈右边的罩杯，用指和拇指

探去，夹住我妈的大，不断往外拉长。

另一个男人脱掉我妈的裙，看见我妈内下面一个隆起的小丘，他拉开内

，用手抚摸我妈耻丘上方一丛黑黑的，然后也伸指和拇指，我妈

的里起来。

我妈同时被两个陌生男人玩着和，再加上她度张的心情，她

突然一，整个人下来，只得任凭那俩人玩了。

俩人见我妈已经彻底服，他们互望了一，不约而同地脱下，同时把

我妈的内褪至脚踝。

我妈躺在破旧的沙发上，被迫打开双。

一个男人着，对着我妈厚的，从她两之间缓慢。

大约去一半后，已经完全没，男人突然动作停止了，接着，我妈

完全没预料到，那人腰往前勐地一送，随着我妈一声的凄厉惨叫，他的整

都了我妈的中。

随后，那人并没有展开的动作，毕竟次到如此熟多的主妇，

那人想暂停片刻，细细受一下四十多岁的熟女有什么别样风味。

我妈温的包着他的，那人满脸愉悦的表情，一难以言

喻的快油然而生。

停顿了几秒钟，那人终于开始动作。

他「扑哧扑哧」

地着我妈的，动作幅度很大，动辄就把整支，再整支一

气直到底，在我妈的。

我妈「嗯嗯啊啊」

地叫唤个不停，她心里屈辱到了极，脸颊上两排透明的泪痕，清晰可见。

大约了几百下，那人突然脸上一绷，下的频率越来越快，整

在我妈的中快快。

我妈知他这是要最后的冲刺了，赶搂住他的脖，两只小脚揪在一起

，环在男人宽阔的厚背上……「，太了！」

男人一记闷吼，终于在我妈的内。

他完事后，旁边观战的另一个男人，立刻补了上来。

我妈黑乎乎的此时仍在着白浆，但他丝毫不介意，直接对准我妈

的，一到底。

在两陌生的蹂躏下，我妈厚的充血膨胀，朝两边不自主地开合

，汪汪的。

伴随着的力越来越大，一不知是还是白带的粘稠，

沿着我妈丰满的会，缓缓过了她的大肚。

……一个多小时后，那俩人在我妈上发完，提走人。

表姑父在院里等他们，俩人有说有笑着和表姑父打招呼，然后递给表姑父

２块钱。

表姑父接过钱，目送那俩人门后，他返回厅堂里，把我妈从沙发上拉起来。

我妈呆若木地坐着，神空，一言不发。

表姑父了她的大房，我妈依旧没反应，一动不动。

表姑父嘿嘿笑着：「哎呀，桂琴，有啥想不开的？挣外快嘛！」

我妈丝毫不理会他，半晌，她才抬起，抿着嘴看了表姑父一，几汪泪

在圈里打转。

表姑父见状，嘴中骂骂咧咧着：「，啥呀？婊还想立牌坊啊？」

我妈一听「婊」

二字，早已在崩溃边缘的情绪瞬间爆发，她两行泪夺眶而，呜呜咽咽

地泣起来。

表姑父见我妈哭哭啼啼的模样，顿时就不耐烦了，但他一摸袋里的两百块

钱，表情突然变得诡异，语气也再次温和下来：「嘿嘿，桂琴，刚刚我话说重了

，不是那个意思，你就想开吧！」

我妈依旧不开说话，但她轻轻地叹了一气，情绪略微平静了一。

随后，表姑父继续用手把玩了一会儿我妈的大房，嘻嘻哈哈地劝她几句

，最后丢下一百块钱，就走人了。

晚上我回到家，我妈情绪低落，躺在床上不想饭，在我的追问下，她才支

支吾吾地把下午的事讲来。

我对母亲的遭遇同情，但又有一丝丝兴奋，我已经好久没看母亲被别的

陌生男人玩了。

听母亲讲完后，我还想问一下那俩人她的细节，母亲很清楚我在想什么

，她拒绝了我的要求。

母亲一脸愁云惨澹，她绝望地问我，以后该怎么办？如果表姑父再带人过来

，她应该如何面对？我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但我一个刚刚中毕业的小

，哪里有什么好主意？我只能说好话，尽量安了母亲几句。

打那天之后，表姑父便常常领陌生男人上我家，他们像玩路边的女一样

，肆无忌惮地、侮辱我妈，在我妈成熟的上玩各样。

.

实际上，我妈比一般的女更低贱，因为每个来玩她的男人，每次只需付

一百块钱，我妈还得免费提供房间，自己购买避……表姑父老猾，他不

会白白帮助我妈，他事先规定，每次男人完事后，都不可以直接付钱给我妈，而

是把钱到表姑父手中。

这区区一百块的所谓「嫖资」，表姑父还从里面５％，然后到了每月

底，他才会把剩下的钱返还给我妈。

不仅如此，表姑父明明就是在利用我妈的给自己牟利，他还时常在我耳

边嘟囔，说他是我们母俩的大恩人，没有他，我妈就没有收来源。

……上了大学后，学习生活不比中，一下轻松了许多，课业不再繁忙。

每个星期，我只需要周一到周三去学校，其他时间都没课。

因此我大分时间都待在家中。

某一个周三，下午放学后，我回到家中，我妈正在院里晾衣服。

几个初中生模样的小男生，骑在我家院的围墙上，偷窥我妈。

我走院里，发现我妈上半赤着，下只穿着一条开档的丝袜，

脚上一双尖跟鞋。

我妈面无表情地从木盆里一件一件把衣服拿起来，使劲拧一下，再一件一件

挂到旁边的晾衣架上。

那几个初中生模样的男生，嘻嘻哈哈地看着我妈晾衣服，与其说是偷窥，倒

不如说是明目张胆地观赏。

我妈也不驱赶他们，任由这帮跟自己儿一般大的男生，肆意打量她丰满

熟的。

我走到母亲边，叫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我妈，说屋里有包好的饺，让我去烧，晚饭吃饺。

我「嗯」

了一声，然后下意识地摸了一把我妈的大房，那几个骑在围墙上的男生见

了，随即发一阵哄笑。

我妈脸红了，她放下手中的衣服，问我什么意思？我怔怔地望着她，说：「

没什么意思啊，你什么意思？」

我妈摆摆手说，没什么意思，她以为我要她，如果我想要的话，她现在就

可以给我，或者等她晾完衣服，她就陪我屋打炮。

听母亲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有悲凉，看来她已经彻底被男人们玩怂了，

竟然对自己亲生儿说这一番话来。

我没再多讲什么，默默地屋去了。

过了一会儿，我正把壶放在灶台上烧，忽然听见外面有吵杂的声音。

我走到门一看，发现那几个男生已经从围墙上下来，他们围在我妈旁，

指着她鼻在骂骂咧咧的。

我妈一直低着，也不说话，那几个男生一直在凶她，声音很大，似乎在向

我妈讨要什么。

随后，我妈突然，嘴里说了一句「稍等」，然后她抬起一只，另一

只吃力地撑着地，动手把她上穿着的那条丝袜给脱了下来，揪成黄的

一团，递给其中某一个男生。

那几个小男生拿到我妈的丝袜后，兴采烈地互相传着把玩。

我妈不正看他们，就当他们不存在一样，继续拿起木盆里的衣服，一件件

拧，再挂到晾衣架上。

此时我妈浑上下除了一双跟鞋，完全一丝不挂着。

我妈晾完衣服，把木盆里的剩倒在坛上浇，然后她双手捧着空的木盆

，默默朝屋里走来。

她前那一对圆的大房，无力地垂挂在木盆边缘上，长长的都快

碰到盆底。

屋后，我看了我妈一，然后故意问她：「妈，你怎么光着，你的丝袜

呢？」

我妈叹了气，摇摇说：「被他们拿走了。」

我随即望了望门外，那几个小男生已经不见踪影。

我问我妈，他们都是什么人，看起来岁数小，怎么会鬼鬼祟祟地在院里？我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支支吾吾地告诉我，这几个男生都是附近居民的小孩

儿，他们不知从哪听说，我妈经常在家里「接客」，都是半大的小，好

奇心重，于是就经常骑在院墙上偷窥她。

「偷窥？就算是这样，那你为什么光着在院里晾衣服，故意给他们看？」

我觉得十分费解，问我妈。

我妈摇摇，说：「这是你表姑父的要求，我没办法。」

.

说着说着，灶台上的壶开始发鸣叫。

我妈说，烧开了，她要去下饺了。

我尾随我妈走厨房，她走到灶台旁边，伸手关掉了煤气，正准备把开倒

煮锅里去时，我突然从背后抱住我妈赤的，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抓住她

颤栗的大房用力起来。

我妈直愣愣地站在灶台边，一动不动。

我玩了一会儿她的大，又把手伸到她的下，顺着她茸茸的耻，

我熟练地摸到了我妈漉漉的。

我用指和中指分开我妈的两片大小，另一只手的拇指在她的上慢

慢搓，我妈顿时鼻里发「哼哼」

声，小脸涨得通红。

我了一会儿后，不知不觉来了——但我不想吃饺，只想吃我妈下面

的「鲍鱼」——我蹲下，仰着脑袋，脸贴在我妈的上，想从下面舐我

妈的。

我的尖刚刚碰到我妈的，她立刻一把推开了我，我双蹲在地上

没站稳，随即人仰翻，倒在了厨房的地上……我妈走过来，一边扶我起来，一

边帮我拍拍衣服上的灰，她皱着眉说：「讲了多少次，叫你不要下面，多脏

啊。」

我冷冷地哼了一声，没说话，让我妈赶下饺吧，我去客厅里看电视了。

……转到了十月份，炎的天气逐渐消散，秋意渐起。

这段日，我妈每天除了去菜市场买菜，偶尔去一趟超市买生活用品，她

几乎大分时间都待在家中，平均每天要接三、四波客人。

表姑父帮我妈拉条，挣得盆满钵满，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情。

月底，表姑父跟我妈结账，我和表哥在一旁陪着。

表姑父此前给了我妈一个记事本，我妈每接一个男人，她就在记事本上记下

来，然后让那个男人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