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年9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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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对沈雨不太信任，一听到此事心中就信了一半，于是连忙赶去查看

，谁知半路上却有侍卫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不好了世爷，大小沈夫人突然

用刀架着罗夫人、蔡夫人，要我们放她走。」

我听了心里咯噔一声，侍卫中的大小沈夫人肯定就是沈雪和沈雨，两个人

此番动作一定是察觉不对，狗急墙，罗芸怀有，蔡瑶又不会武功，骤然犯

难，的确很难防住。

我连忙往东厢房跑去，只见沈雪、沈雨两个人已经挟持着罗芸、蔡瑶来到院

里，楚薇等一群人将之团团围住，正大声呵斥着。沈雨用一柄匕首抵在罗芸

咙上厉声：「谁要是再敢靠过来，我一定取她命，到时候一尸两命可别怪我

心狠手辣。」

我连忙跑过去喝：「混帐东西，罗芸可没得罪你，难你疯了吗？」沈雨

转对我冷笑：「你终于来了，没错，我是疯了，既然事情已经败，你我心

知肚明，就别假惺惺地故作丑态，咱们开门见山，今天我和必须离开北京，

否则有人一定会为此付沉重代价。」说毕将匕首了一，罗芸脖上已经有

了血印。

我慌忙：「别这样，你看能不能松松手，再用力的话罗芸就危险了。」沈

雨沉声：「你既然怕她受伤，那好，赶准备两匹和一百两黄金，放在在大

门，让所有人都放下武，给我们留一条路来。」

我见罗芸本来就在病中，此时脸已经煞白，只恐持不住，连忙：「那

也可以，但前提是你放开罗芸，让我来当你的人质如何？」

沈雨：「不行，你武功，诈卑鄙，我岂能自投罗网，没得商量，赶

准备东西。」

此时碧如也带着一批人赶了过来，见此情景也始料未及，连声呵斥沈雨。我

只怕她再刺激沈雨什么傻事来，连忙答应了沈雨的要求，勒令众人丢下武

，在门预备黄金和匹。

沈雨和沈雪两人于是一前一后，挟持着蔡瑶和罗芸一步接一步往大门走去，

在看到匹之后，这才丢下人质，飞上，挥鞭飞驰而去，碧如还要去追，我

拦着她：「让她们去吧，毕竟我欠她们沈家太多，这次就当还清了所有的债，

下次遇见，再杀不迟。」

碧如叹息了一声，只得住手，我俩连忙扶着惊魂未定的蔡瑶和罗芸行安抚

，罗芸脖上有个小伤，已经停止血，看起来也无大碍。

大家松了气，正要商量接下来的事情，忽然有人报说沈雨房里的一个侍女

突然倒地亡。

我们连忙过去查看，只见那侍女七窍血，死状凄惨，碧如上前探查了一番

，连忙屏退众人，见左右无人才对我说：「这那里是个侍女，分明是个男人而已！」

我吃了一惊，连忙仔细查看了一番，果然结凸，是个男儿，只是了

脂粉，扮相清秀，很难被人发现，我找来清抹去他脸上的脂粉，一时原形毕

，终于认此人是睢宁县城的富家公王茗。

他扮作侍女，与沈雨朝夕相，看来通已久，此时突然毒发亡，有可能

是自尽，也有可能是沈雨行灭，毕竟他可能知的事情太多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寒意直冒，连忙下令将沈雨房里所有人锁拿，挨个细

细拷问，又缴获沈雨房里收藏的各毒药十几，瓶瓶罐罐几十个，目惊心，

又加上有才偷盗财之事，整个王府风声鹤唳，盘查之后，接连杖毙十人，杖

伤二十五人，父亲母亲在得知沈雨的事后也惊怒异常，命我和碧如不惜一切代价

追杀二女。

我和碧如忙了好几日，查到青城派在京城的落脚，只可惜带人赶到的时候

，早已经人去楼空，没留下任何蛛丝迹，我们不得已只好加王府守卫，所有

井用铁笼罩起来，由十来个侍卫日夜班值守，王府之中凡事份不详、背

景模糊的才也一律遣返回家。万幸的是王府所有人虽然都中了毒，然而却没有

毒发，只要再过一两个月，潜藏的毒素就会逐渐排净，因此这段时间家

里用都是从别用车拉过来。

经过此事之后，我连带着楚薇也看不大顺，毕竟是她当初一定要留下沈家

妹，要不是我凑巧救下了皇后，遇到刘妈妈，咱们这许多人连怎么死的都不清

楚。

刚理完这些糟心事，顺治皇帝的车驾在经过一个多月的跋涉后，终于来到

北京城外，随车驾的还有一大批满、蒙、汉各族大臣及其亲属，多尔衮与先行

关的文武大臣在城外迎接，一时能人汇集，除了阿济格、豪格、苏克萨哈、代

善、阿泰以及总旗务八大臣等亲王勋贵外，还有图尔格、图赖、谭泰、冷僧

机、鄂硕、陈泰、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鳌拜、洪承畴、尼堪、范文程、宁

完我、佟图赖、石廷、冯铨等文武大臣，后之中则有皇太后布木布泰、哲哲

、皇太妃娜木钟、特玛璪等，总之清廷有有脸的人都来来了。

因为我上还有御前侍卫的职务，不得不穿了黄褂去迎接圣驾，见顺治

只有七岁，然而没有丝毫顽童的样，形态举止故作老气横生，生怕别人说他是

一个孩，也不顾长途奔波劳累，城的时候持弃车骑，在众人的保护下欣

然在街上策疾驰，显得十分激动，看来他很清楚定都北京的意义。

为了皇帝的安全，多尔衮前一日就封锁了必经街，禁止任何人通行，因此

北京百姓无缘得见刚刚住来的新皇帝。

至此以后，我就每日在乾清当差，从早到晚守着这个小皇帝，看着一帮亲

贵，从女太监到亲王大臣，倒也认识了不少人，只是呆在家里的时间

大大缩小，转已到十月，顺治在天坛祭拜天地，正式代替崇祯即中国皇帝位，

从此清国不再是偏安东北的一个小国，变成了主宰天下的朝廷，接着又大封群臣

，封多尔衮为叔父摄政王，为天下亲王之首，自此多尔衮威势愈横，朝臣议事大

多去睿亲王府，多尔衮见局势大好，差遣阿济格等人发兵两路攻李自成，以

尽快取得中原。

不过这对我没什么影响，我照旧在乾清当差，侍卫的生活既清闲又无聊，

没事闲话成为大家解闷的最好方式，不过当差不能讲闲话有明文规定，否则

会受到严厉罚，皇帝虽然不我们，上司却是御前内大臣，不过我凭借武

功，很远就能听到一些细微的脚步声，一有风草动就会提醒大家，很长时

间众人大聊特聊居然没有得到一次罚，我居然得了个顺风耳的外号，与众侍卫

关系也大为提升，闲暇时一起吃酒赌博，无所不至。多尔衮的元妃也不时安排与

我相会，每日都是忙忙碌碌的，我呆在王府的时间反而少了，不久，家里几个生

病的已经康复，父亲则再次被征调去陕西讨伐李自成，师兄师嫂也告辞回九华山

，家里只剩母亲、碧如等女眷，日过的平淡似。

一天我放假回到家中，看到下人议论纷纷，不知了什么事情，一打听才知

母亲从里带回来一个泰西画师，大分人没见过泰西人，觉得很是稀奇。我

在里却见到不少，都是前明留下来的一些传教士，大清关他们就顺势归降，

大多被安排在钦天监演算天象，其中最受顺治喜的名叫汤若望，大个，鹰钩

鼻、金发碧，跟罗刹鬼长的一模一样，这些人多数信奉什么耶稣，永远

挂着大十字架，不过说起汉话来都是异常畅，有的还夹杂着各地方言的味。

我连忙来到母亲房中，果然见那泰西人左手持碟，右手执笔，在画架上涂涂

抹抹，不时打量母亲，还竖起大拇指测量什么，母亲则穿着黑绒朝服正襟危坐，

众侍女摆执事围绕左右，我给她请了安，然后：「母亲，这可是内院，你带

一个男来可不大合规矩。」

母亲笑：「怕什么，这泰西人连太后都见过，以前就专门给富贵人家画像

，画的那画儿你可没见过，简直像是里倒映来的一样，各家太太都争着要回

去画像呢，想着将来留给孙看，太后唯独先赏了我。」

我听了也起了好奇之心，问那泰西人：「你叫什么名字？给我看看你的作

品。」

那泰西人：「小人龙英杰，拜见世爷，承蒙王妃谬赞，一微末巧技不

足挂齿。」说毕递给我一卷画，他的汉话说的果然畅至极，要不看到本人，还

以为是个汉人在说话。我赞叹一声，展开画卷，只见一副仕女图映帘，果然

泰西人的画法与众不同，画中人上的黑痣、绒甚至青都历历在目，宛如

看镜中人，完全不同于国画那样只是注重线条柔和。

我笑：「泰西画虽说纤毫毕现，未免于肤浅，意境究竟与国画相差太远。」

母亲笑：「你跟那些老学究混久了，怎么上也有酸味儿，我让他画

来是要给后世孙瞻仰的，不是到拿去显摆的，只要画的巧，画的像就行了，

你那么多嘛？」

我了，又对那龙英杰笑：「要多久才能完成这幅画呢，改明儿也给

我画一张。」

龙英杰笑：「若是时间充足，一幅七尺画大概需要一个月，若是时间匆忙

，三五个月也未必能成行，油画不比中国画，细致之需多加揣，行差踏错一

步就得前功尽弃，所以最好是让人坐在旁边，一边看一边画。」

我听了惊讶不已，没想到如此耗时耗力，换作我本受不了，连连摆手：

「那你还是继续，改天画好了叫我来观赏。」

从母亲那边告辞来，我一路往兰月轩走去，正好看见碧如、楚薇、罗芸、

蔡瑶四女正围在一起裁，说是准备冬天的鞋服，赵平也在一旁玩着玩，看见

我来了迈着蹒跚步伐跑过来叫爹，我抱起赵平逗了一会，那孩不经逗，很快就

哭了起来，无奈之下只得让妈过来哄，惹的众女笑骂：「每次都是这样，明

知孩经不起，你偏要作他，非得让他哭了才算完，我们好不容易哄好的，你

一来就白费。」我笑：「他一个男孩成天跟你们混在一起，就怕将来太

，若是再大一些，我一定让他去学骑箭，可不能整天窝在温柔乡里。」

楚薇笑：「他才多大，我听母妃说，你小时候连外人都不愿见，比那大家

闺秀还要害羞呢。」

一番话说的众女都笑了起来。我笑：「怎么不见蒋英，她平常不是最扎

堆吗？」

众女听了立刻止住了笑声，气氛登时冷了起来，我正奇怪，楚薇：「她不

知为何冲撞了母妃，那天当着众人面被一顿训斥，如今正在房里悔过呢。」我寻

思蒋英和父亲的事肯定被母亲察觉了一些，依照母亲的，没把她驱逐去就

已经很给面。说起来也算她自作自受，以后的日只怕会更加艰难，大家叹

一番后，又说起泰西画师来，连一向安静的罗芸都想要留下一副油画记录青，

可见油画果然非常受迎，只可惜耗时太久。

又过了数日，原本我正在门巡逻，庄太后忽然召我觐见，这还是后的

次，也不知是何缘故，只得跟着首领太监和几个女来到慈宁，太后的贴

女苏茉儿经常到乾清传话，已经与我相熟，见我来了，领着我到了

寝里。

了寝，只见太后隔着一层纱帘坐在里面，边还围了一群穿红绿的侍

女，香炉弥漫青烟，隐隐约约地也看不清楚，我在帘幕前请安，太后笑：「免

礼，你就是查王妃的大儿羽儿吧，当初是哀家安排你当了御前侍卫，如今你也

了将近一月，觉如何？」

我连忙：「能够侍奉在太后和皇上跟前是才的福分，才受重恩，

觉责任重大。」

庄太后笑：「你阿玛是哀家的哥哥，论理你该叫哀家姑母，也就不必在意

那么多规矩，隔着帘说话实在是别扭的很，来人啦，撤去纱帘，让哀家和侄儿

好好说话。」

女们连忙卷起纱帘，庄太后朝我走了过来，我抬起一看，只见她也才三

十岁左右，穿青长袍，上连首饰都没有一件，显得极为素净，先前我也听

母亲说过，庄太后怕人说她年轻不为太后，所以刻意打扮的老成，今日一见，

果然如此。

不过人一旦漂亮，穿成什么样都难掩其秀丽容颜，庄太后本肌肤雪白，鹅

脸，大睛，琼鼻直，樱红，越是素净越有惹人怜的觉，难怪当

初皇太极会十分，多尔衮也为她如痴如狂。

庄太后仔细打量了我一会，笑：「果然一表人才，难怪元妃在我面前极力

称赞，如今四格儿、五格儿正待字闺中，哀家央你阿玛成这桩婚事如何？」

我连忙：「侄儿已经有了媳妇，公主若是嫁过来，那侄儿媳妇该如何自？请太后垂怜。」

庄太后笑：「早知你接了婚，哀家不过随一说，只可惜格格们没这个

福分，你自幼长在中原，还是次与姑母见面，也没什么见面礼好拿手，前

几日内务府盘前朝财产，哀家给你争取了三十万亩的良田，即日起尽归你的名

下，你要是得了空，就去内务府领田契文书，好好经营下来，将来留给儿孙，让

他们衣无忧。」

一见面就送了如此大礼，我心中虽喜，表面上却也客了一番，最后只得叩

首谢恩。

庄太后笑：「这些可不是白给你的，以后你要尽心尽力服侍皇上，对他言

听计从，这才是对哀家最大的回报，你可知？」

我心想皇帝才七岁，他所有的主意还不是你的，听他的不就是等同于听你

的，连连答应着，收拢人心果然有一。

庄太后又与我说了些闲话，这才放我回去，我一夜之间突然多了这么多田地

，自然十分兴，虽然王府已经有五十万亩的封地，却都在父亲的名下，并不属

于我，待到换岗之后连忙去了内务府，领了厚厚一叠的田契，仔细看了看田地的

位置，原来都是京郊一带的皇庄，耕的维护比别好许多，产量也比一般田地

都要，没想到离开睢宁之后，我又重新起了地主的老行当，心中惬意不已。

原本是想尽快回家将这好消息告诉楚薇等人，可惜侍卫们一听说我发了财，

都嚷着要请酒喝，我只好去酒楼包下场，延请同僚痛饮一场，席间大伙知我

是太后的侄儿，越发对我尊敬有加，连平时不大对的一些人都开始低眉顺地

赔笑。

当夜喝的有些多，回家的路上大吐了一场，这才清醒了一些，了王府之后

，一路往母亲房里走去，却被丫鬟们死拦着不让，说是母亲已经睡下，不容他

人打搅，我只得往碧如那边走去，半路上越想越不对劲，平常这个时候母亲应该

还在打坐，直到一更才会熄灯，今天怎么这么早？况且就算睡去也不必派那么多

人守在外面。

想到此际，我立刻折返回去，施展轻功，轻而易举避开众人，来到上房的房

，拨开瓦片往下面看，只见母亲房里果然漆黑一片，难她真的睡了？

我叹了气，自责胡思想，正准备离开，忽然里面传来一声悦耳的笑声，

我立刻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却再没有动静，心里煎熬不住，顺着那声音发的地

方走去，来到里间厢房的屋，这里原本是母亲更衣的地方，连我也很少去过

，于是轻轻扒开几片瓦，下面果然灯火通明，连忙趴下观望，只见那泰西人龙英

杰正坐在画架旁，一边用画笔涂抹颜料一边和床上的母亲说着什么，这么晚了为

什么他还在画像？我带着疑惑往母亲那边看去，前场景登时让我脑翁了一声

，只见母亲一丝不挂地侧卧在床上，一只手托起臻首，一只手搭在腰间，细腰

，曲线毕，为了取床前还烧着大盆火炭，屋里不但不冷，还洋洋的，再

看那泰西人额已经汗渗，那画架上画的正是一幅女图，形态仪表与母亲

极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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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泰西人笑：「尊敬的王妃，你的材堪比仙女，肌肤如一般的顺

，散发这自然的香味，我的祖国法兰西再也找不到像你这样的女。」

母亲笑：「法兰西到底是什么地方，以前我都没听说过，你们的皇帝和皇

后也住在像紫禁城这样的殿里吗？」

泰西人：「尊敬的王妃，法兰西的凡尔赛可比不上紫禁城，差不多只有

你的王府那样大，咱们的国王和中国的皇帝一样，也是去年即位，今年才六岁，

由王太后和宰相共同摄政，宰相和王太后也是情人，说起来也真是巧的很。」

母亲听了笑：「你说法兰西和咱们大清相隔何止万里，皇家的境遇居然如

此相同，可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方才说法兰西的男人只娶一个女人是不是？」

泰西人：「那是当然，不过男女私底下有许多情人也是被允许的。」母亲

诧异：「难女在外面有情人也被允许？」

泰西人笑：「没错，在我们法兰西，女有情人最多是德不好，不会像

别的地方一样被杀死或者受折磨。」

母亲：「这么说来，那地方还算对女比较公允，可惜这辈我也去不了

，就算能去，也听不懂法兰西的语言。」

泰西人：「王妃不必忧伤，您现在过的日，比欧洲最富有的国王还要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