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了一下，问：“还有这事？没人跟我说过。”

“这也正常，”宁虎臣坐到了案几的另一边，把手搁到了案几上，更凑近了周芃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时两方没有争吵，了一下就把这件事清解决了。”

周芃发觉了什么，眯起睛，把视线移向帐篷外：“你是说他们现在……”

“变暴躁了。”

宁虎臣斩钉截铁地说，周芃的心里也是一样的答案。几天之前周芃就隐隐约约有这样的觉，整只军队好像失去了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锐意，打仗的时候也无打采了起来，尽周芃勉力想维持他们的士气，但终究是无功而返。

而他们却开始在平时争斗不已，越来越难平息。周芃原以为是他们觉得军饷不够的问题，为此，还不得不默许了他们在攻占了敌人领土之后的劫掠。

周芃觉得自己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可距离着答案始终隔了一层纸，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便问宁虎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宁虎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反问：“如果主公现在是这群士兵里的一员，那主公现在是什么觉？”

“这……”周芃双目低垂，注视着案几，之前理顺的思路好像又了开来，他还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

适时，帐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幽幽的哀歌，疑是堰人的歌曲，其声呜呜然也，如泣如诉，如怨如慕，余音袅袅，不绝于耳。

周芃起离开了案几，站到了帐门的门，好听得更清楚些。

他们似是在缅怀着那些战死于沙场的战友，为他们无法归乡而哀恸。

“乡愁。”周芃转向宁虎臣，他觉自己已经抓到了答案的尾。

“不止。”宁虎臣又从袖里掏一个小卷轴，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到了周芃的手里。

周芃定睛一看，上面却只写了日期和。

宁虎臣放低了声音，低说：“军中对伙的意见起来了。”

周芃拂袖将卷轴轻轻放了桌上，把手背在背后，焦虑攀上了他的脸颊，他用细碎的步踱来踱去：“我当然知这个问题，现在我们的补给已经不够了，这就是为什么最近我一直在往北面打的原因。”

“探说那里有个小镇和渔场，尚节和许嵩跟我说师人居于海边，善，等我们打到那里……师人都是很好的渔夫，只要再给我时间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被宁虎臣到了军队中的关键，周芃的心思又作一团。

“不是这个问题。”宁虎臣闭摇了摇，“是期望。”

“期望？”周芃停下了脚步，再度注视着宁虎臣，“什么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