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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旅者的信-铭记陪伴我们的人】(3/7)

作者:ClearSky

字数:19878

2021年4月2日

我不能说那些海底来的女人对我的生活产生了多少影响,不如说,遇到你之

前我,还有我的家人一直是照常生活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电视里开始播着奇怪的新闻。谋杀,爆炸,船只失

踪,再到丽妖异的女人现在海面上,全世界将近三分之一的人类武装力量在

那些女人不知是什么妖术邪法的蛊惑下调转了枪,向着他们曾宣誓要守护的

发起攻击。更有南亚某个地区「大国」认为这不是天灾,而是一次国家实

力洗牌,倾举国之力攻邻居这骇人听闻的新闻。也许我的祖辈和父辈不乏能

征善战者,但是对我来说,战争是那样象的东西,似乎只是电视里的声音图画

文字,其对我们产生的影响不比每天都过的北风更多。最多只是镇上商贩和公

务人员伴随着一支烟的谈资而已,在这,堪察加半岛上这个近乎与世隔绝的小镇

,一切似乎都没什么变化,就算有,估计我们也是该嘛。

外面多糟糕,至少在这,我们总能生活下去的。

每天晚上当我们一家六人吃完晚饭,窝在客厅的炉旁边看着电视里那些

象的东西,缩在安乐椅里织着衣的都会说这么句话。

没错,杂们敢来,我就让他们知我的厉害。

爸爸会掐灭他嘴里的烟,拿起他的几支枪开始一天的例行保养。妈妈会不

置可否地笑笑,给他披上那件旧工作服。安德烈和娜斯提亚,还有我,会被赶去

收拾残局。

不行基里尔,等下半年你满了15岁再说。

这个时候我会趁机提让爸爸教我打猎,他一定会这样回复我。不过随着那

个时间越来越接近,我心中的兴奋之情也越来越多。

这一切开始于那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改变了我的一切的早上。像往常一

样,坐在餐桌边着那把老茶壶,爸爸在院里劈柴火,安德烈和娜斯提亚

估计还在睡着,我则咽下最后一早餐,揪起那只不小的背包跨上自行车去镇上

的学校。今天我得早回家,因为妈妈晚上要烤馅饼,她让我带些果酱回去。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2013年3月25日,海战争开始的第二年。

那天风和日丽,晴朗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野鸭们在小山坡下的芦苇丛

里闹腾着。我骑行在海滨公路上,微风徐徐来。前方是个上坡,在我俯下

,把更多的力量集中在脚蹬上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雷鸣般的响声,由远及近。

一架大的战机猛地从我右边的山间钻了来,由远及近,低得我几乎能

看清飞行员脸上惊恐的表情,我条件反地一刹车,差摔个狗吃屎,然后连

带爬地跑路边的沟里。我看清了那家伙上的紫徽标,那是属于海叛军

的标志,是那些背叛了人类的渣滓。我希望那架F-16没看到我,不然说不准他会

给我来上一,虽然我从小就是个航空迷,但是我可不希望有这亲密



轰鸣声并没结束,另一架双垂尾的影从杀了下来,从他机鼻右侧

的IRST,我推测那是一架SU-35S或者SU-27SM3战机。我看着他从我前的天空中

掠过,侧过机调整航向,追逐着他的猎。他带着轰鸣和白赫云呼啸而

至,当他在我前侧过机的时候,垂尾上的红星在太下熠熠生辉。空战的结

果是显而易见的,F-16没有度也没有速度去反击,只能徒劳地盘旋,试图推迟

注定到来的死亡。而那架苏霍伊战机的飞行员似乎很享受这一切,两机在空中追

逐着,白的冷凝尾迹画一幅唯又肃杀的象画。我静静地趴在沟里,目不

转睛地盯着这一切,直到雷鸣般的呼啸再次由远及近,芦苇丛里的鸭被惊吓

,嘎嘎叫着,扑腾着飞起。与之对应的是那准到几乎着海岸的轨迹,在我面

前一跃而起。F-16已经迎来了他的终,他最后一次徒劳地昂起机,像是离开

的鱼在岸上的最后一扑腾。伴随着一阵密集的机炮击声,穷途末路的轻型

多用途战机最终化作一团火球,远远地坠落到山丘后面的海岬。直到大的红

火焰和黑烟升起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那是我家的位置。

我机械地从沟里爬来,呆若木地站在原地,脑一片空白。

猎人似乎很满意他所的一切,他再次盘旋了一圈确认这个击坠战果。在他

压下机转弯的那一瞬,在浅蓝白的涂装衬托下,我看清了他机侧面那两个

血红大数字:13.他飞走了,在微风中带着荣耀回

家了,金光洒满

他的背影,将他衬托得如同战神在世。随着轰鸣声渐渐远去,那群闹腾的野鸭

也慢慢安静了下来。而我,则继续呆立在路中央我倒下的自行车旁,带着满

泥土和草叶,衣服上还有几,落魄得像一尊年久失修的泥雕塑。

两天后,我坐上了南下的火车,不小的背包里只有一张好心的镇长老伯给我

买的车票,还有我从不离琴,加上货仓里的自行车,除了对家人的回忆和

思念,我再没有其他东西了。列车一路颠簸着,颠过一千多公里,将堪察加的寒

冷和我心中的落寞抛在脑后,带着我来到了这里,阿穆尔州的这个小镇。我踩着

那双父亲留给我的旧军靴,走了我姑姑经营的那家酒吧。

姑姑是个可以用「风韵犹存」来形容的中年妇人,她总是烟不离手,说话经

常尖酸刻薄,但我知她是个好人。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这个小镇挨着那个规模很大的空军基地,说起来很讽刺,但是战争确实让这个

繁荣了起来。那些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看见明天太的士兵起钱来可从

不小气,尤其是在烟酒上。姑姑的酒吧人来人往,生意火爆。飞行员,地勤,防

空兵,步兵等等等等,因为兴趣我能够分辨他们的所属,但是我现在已经对这

些完全没有去关心的念了。从那天开始,我就在酒吧里杂工,偶尔给那些

当兵的来段琴表演,聊以度日。姑姑对我很好,除了让我睡在狭窄但温的阁

楼里之外,零钱也像工资一般一个卢布都不少算给我。当我向她提及房租的时

候,她只是长长地吐烟,然后尖着嗓告诉我,那些都从工资里扣了,说

到这里还会用威胁的气说早晚会涨价。当然我知她不会的,因为本没有什

么房租,我的工资跟别的工作人员比一卢布都不少。就这样,我也算是安定下来

了,那时候我觉得时间会抚平我受的伤痛,我的心会再次变得平静,事实证明绝

非如此。

那天晚上酒吧里格外嘈杂,因为后巷在修路,我扛着一只箱走近前门的时

候,看到了一帮穿着连式飞行服的人。看得来,他们应该是一落地就立刻跑

来这里的,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甚至还没有脱下厚重的代偿。我能觉得到

,今天的气氛十分烈。姑姑坐在柜台后着杯,脸上还是那副看什么都不顺

的招牌表情,我走过去吧箱放到台底,小声问她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他们赢了什么大仗,还有什么传奇英雄又大开杀戒了。他呢,你

把酒给他端过去,总是慢吞吞的,能不能麻利?」

我不说话,卷起袖端好托盘,走向那个正眉飞舞地宣布战绩的小胡

人。随着他那还的男中音,一个个数字从那两撇快的小胡下蹦来。

他每宣布一个数字,人群都会发一阵或呼,或唏嘘的声音。但是毫无疑问

,那些击落五架或者以上的飞行员会被称为「王牌」,这是和平年代的士兵绝对

无缘取得的荣誉,当然,如果荣誉能当饭吃,能让我的家人活过来,那我肯定不

会这么嘀咕了。

「让我们祝贺,旅者(traveler)今天又击落两架敌机,目前她的战绩是23

架……」

她?

我端着托盘靠近人群,那些刚刚喧闹的飞行员平静了一些,都转过去,看

着人群中的那个角落。

那是一张致的东方女面孔,红齿白,宛如一汪秋般的浅蓝双眸

练的淡茶齐耳短发,厚重的飞行服和救生背心也不能掩饰那胴下的活力

,十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拨着手中的吉他,让人难以想象这双手在天空中是杀

人取命的利。一时间我愣在那里,被前的人迷住,尤其是那双睛里温柔

的光芒,简直跟我妈妈一模一样。

这就是我对你的第一印象。

「小女不才,还请各位多多指教了。」

简单的汇后,你并没有理会愣在那里的我,而是继续用你修长的手指

着吉他的弦。但是我还是看到,你的嘴角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魂不守舍地把托盘放在桌上,场面话都忘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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